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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统一安装的。我早该申请，总是忘。”

    “已经安排好了，这一溜儿没装的都装上，行吗？你那个阳台，根本就是招贼。”他沉着声音，开门就走了。

    “不用。”晨来马上说。

    他的眼睛好亮……晨来想。

    豆腐汤清淡极了，很好喝。

    “罗焰火，这样不行！”她叫道。

    “我刚接了电话，晚上有点事，这会儿得走了。”他说。

    此时已暮色四合，车子似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中，好久，她才觉得凉风袭来，身上有些冷。待转身，忽然看到门口灌木丛中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来……是只那只小狗。

    晨来坐在那里，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他点头，让她快点回去。她匆忙间只套了件球衣就出来了……

    其实母亲这几日每到下班前都会问她有没有空回家吃饭，她隐约觉得这顿饭大概会是“鸿门宴”，可临了还是逃不过藤萝饼的诱惑。

    晨来点头，想问他怎么不吃。

    她又点点头。她看看他的神情，一瞬间闪过的，是她早已熟悉的偶尔会在他身上发现的倦怠……她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答应了。

    “Hi，夜班吗？”经过他身边时，她主动打了招呼。

    “我看你走。”晨来走过来，看焰火走下楼梯。

    他正要推门走进楼梯间，见她急匆匆赶出来，对这边大叫起来，显然是真有点急了。

    晨来到家发现母亲果然是准备了一桌子的菜。

    第八章 斯人若彩虹 （一）

    “谢谢。”她松了口气。“路上注意安全。”

    她最近的心思除了在工作上，满满的都是罗焰火……这在之前，也就是一个月前都是不可想象的。不过罗焰火忙得很，照他的时间表，接下来的几周有一半多的时间都不在北京。她也忙，可总觉得心是被占得满满的，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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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说接着说叫了姑姑来吃饭，但姑姑晚上不一定有空，晨来倒没在意。

    走过转角处，他抬头看她仍站在那里，停下来。“还不回去吗？”

    她说话间，脸又红了。

    罗焰火坐在她对面，却不吃，只问：“味道还行吗？”

    半晌，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蕤蕤点了下头。

    他眉一挑。

    蒲晨来下班前接到母亲的电话。听说晚饭有好吃的藤萝饼，便痛痛快快地答应回家吃饭了。

    她没有再往外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远……上了车，驱车离去。

    她背靠在门上，看着这间小小的公寓。

    她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偶尔她会有个念头，这个人也许是超人……但其实不是的。

    晨来跑上楼梯，见蕤蕤还抬头看她，愣了下，“嗯？”

    她笑笑，不惊动它，转身上楼。

    晨来倒在那里又站了会儿，才回房间去。

    罗焰火这就起了身，拿起手机来往外走，走到门边，才说：“明天让人来给你安防盗网。”

    什么叫一溜儿没装的都装上……她反应过来，赶快追出去。

    走进楼梯间时，她听到脚步声，抬眼一看，正看到遇蕤蕤走下来。

    “有规定的，不能擅自安装。”她解释道。“赶快把你的安排取消……谢谢你，但真的不用。”

    尼卡2021-05-08

    她踩着人字拖噼里啪啦地跑下去，越过楼梯扶手，轻轻在他下巴处亲了亲，然后灵巧绕过转角处，拉了他的手，一直将他送到了单元门外。

    “回见。”蕤蕤转身便走，低下头，迅速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