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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看向北川，微笑点头问候，说晚上好，我是白夜。

    北川听着这话心里很熨帖。她笑着看看晨来。晨来装作没看出她目光中调侃的意思来，听葛铮说如果二位有什么需要，尽管找白夜或者他，忙说：“好的。你们有工作要忙，不必特地招呼我们。”

    “谢谢。”晨来说。

    “白院长前些天刚投得了一件漂亮的拍品。”葛铮笑道。“都说您有眼光。”

    “那不打扰二位。我就在这，随叫随到。”葛铮忙说。“今晚酒会的香槟很好，还有不错的鱼子酱。酒会现场就在前面厅里。”

    “招呼好客人也是我的工作。”葛铮笑着说。

    晨来一听声音就认出是葛铮，侧了下脸，看到展台后方走过来的果然是他，忙说：“您好。”见葛铮身旁还有同事，也在注视着她。她礼貌地回以微笑。

    “物有所值。相信您今晚一定有所斩获。”葛铮说。

    晨来小声说：“我们是客人嘛。尤其你又是豪客。”

    “送来给他带两年，出去准能做封疆大吏。”晨来说。

    “您好。刚听说您已经到了。”葛铮微笑道。他替晨来介绍同事，说最近这一系列的拍卖和展出都是这位同事策划和负总责的。

    “蒲医生？”

    晨来笑。“这估价果然让人冷静啊。”

    “我算哪门子豪客？你寒碜我是不是？还是寒碜博时？人家一场小型拍卖都经常几亿的规模……”北川斜了晨来一眼。“你看是不是每个客人他都细心提醒香槟和鱼子酱很好？”

    晨来听着这耳熟的话，笑。她想再婉拒葛铮的特别招待，又觉得自己是同北川一道来的，总归不该自己一意孤行，剥夺北川这正牌客人的权利。于是她笑而不语，倒是北川看出来，笑着跟葛铮道：“真的不必客气。我们走走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再请教你们。”

    他们走开了，她轻轻吐口气。

    “这倒是。不晓得罗总怎么那么会挑人，他身边的人都看起来质量好高。我也想要这么出色的下属。”

    白夜微笑道：“是。您在体育馆救人那晚我在。前阵子在机场也见过您。蒲医生好记性。”

    晨来看着白夜，只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她细想了下，轻轻点了点头。“我记得我们见过。”

    “白北川。”北川过来，同晨来站在一起，微笑着看了面前这两位气质出众、精明强干的年轻人。

    “哪里。”晨来笑笑。

    北川笑着看她，“这话有点儿意思了。”

    北川看着眼前的这套 1920 年代的钻石手镯和项链，说：“看身边的人这殷勤劲儿，罗总什么态度很明显了吧。”

    “我到现在还肉痛，不知道今晚该不该来。”北川笑道。

    “打住。”北川说。“让我幻想一会儿。”

    “白夜。蒲医生晚上好。”白夜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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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呀。”晨来把目录收起来。

    “……真的，说起来也是高管了，可待人真和气。”晨来说。她对白夜和葛铮印象都上佳，可不光是看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对旁人的态度也好——葛铮跟机场普通保安讲话时也彬彬有礼，语气温和。

    “不行我要这个。”北川睁开眼，说。

    一个要求那么高的人，不给他逼疯就只能勉强自己跟上他的步调，不是不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