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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暖和一点。”他说着把她塞进休息室，自己站在外面等。

    其实即便在国内，除夕她多半也是在值班。

    路上遇见同事，他们友好地说句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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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最后修订时间：2021-03-12

    “你等我下……”晨来说着走出来。“这个天气还能过去吗？”

    “我好像还是能感觉到一点年味。”晨来说。

    “我跟她讲会跟你一起过年。再说这么大雪，她也知道是安全第一。”野风笑。

    第四章 今夜有暴风雪 （二）

    今天这个班太忙。忙起来差点儿忘了得跟国内的亲朋好友拜年。忙碌的间隙见缝插针一一打过电话、发过讯息，这才安心。

    “OK 呀。明珰来过年了？”晨来问。

    鱼野风正在打电话，看见她，笑笑，挂断电话，跟她肩并肩往外走。

    “不去长岛了。”鱼野风难掩喜色。晨来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必有下文，果然他说：“刚刚明珰给我电话，说猜到天气情况会变恶劣，早上她正好过来做访问，顺道送了饺子，给我放冰箱里了。我们改去我公寓吃饺子怎样？”

    晨来笑笑。

    晨来迅速发了条语音问了句妈妈在干嘛，回身开了柜子往身上套衣服。一层又一层套好了，拿起背包来往外走，母亲也没有回信息。她又追问了一句，还是没回音。担心鱼野风等急了，她将手机揣进兜里，走了出来。外面太冷，也许走出去用不了多久，手机这点电就被冻没了……她又把手机抽出来，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长岛的距离毕竟不近，冒着暴风雪去吃顿饺子，得有千里走单骑的勇气。

    “哦不。她最不拿年节当回事儿。她们的纪录片最近在这边做后期，所以她没空也得有空应酬奶奶，经常给奶奶做跑腿小妹。”野风笑着说。

    暴风雪让意外情况增多，医院里格外忙碌，急诊的接诊量更是比平日里翻了许多倍。鱼野风两天没有下过班，等有空喘口气，已经要累瘫了。他跑下来问晨来能不能走？T 教授家的聚会因为暴风雪取消了，晨来还在急诊室帮忙。

    “我可以下班了。咱们这就去煮饺子吃吧……真的好饿。”晨来说。

    晨来也笑，点头。

    那喜气洋洋的年味隔了千山万水，像冲泡了三四回的茶水，味道还是有一点的，但有点不太对。

    除夕这天一早就开始下雪。雪渐渐下大了，又变成了暴风雪。

    “那奶奶同意了吗？”晨来笑问。

    年复一年，过年对她来说平常的像个礼拜天，能休息好睡一个好觉是最大的意义……然而过年却并不真的像平常的礼拜天，根本不能好好休息。以及最让她觉得焦虑的是逢年过节父亲总会格外暴躁。这个时候往往更要喝酒，而酒一喝多，家里就不得安宁。她不在家，父亲少了酒后撒气的主要对象，吃苦的是她母亲……她心里有点堵，想着等下记得问问母亲。这两年父亲酗酒的情况似乎有改善，但这也未必不是因为她在外，母亲和姑姑不肯让她知道实情。

    尼卡2021-03-13

    鱼野风看她脸色忽然有点不太对，拍拍手，推她快点去换衣服。“都说饿了还不快点行动。饺子在家等咱们呢。”

    她后来又见过明珰一次，但很仓促。偶尔能从新闻里看到明珰参加活动的照片，已从长发变成短发，跟她刚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