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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看着车窗外，已是深秋，路边树上的叶子，开始色彩斑斓。真美。

    蒲晨来怔了下，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彬彬有礼的男子。他穿着得体，但没有胸牌。那么……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线，轻声说：“谢谢。我想请问，去酒店该怎么走？”

    西装男子仍旧彬彬有礼，轻声说出门左转就到，不远，但请稍等，让司机送您。

    “好哦，除了现在有点头疼。”晨来说。有点心虚，可不打算这会儿就交代细节。

    西装男子并没有多话，很礼貌地将她送出大门。

    “那就好……我先看门诊。今天预约有点多。改天我约你。”北川说。

    今年又比往年冷得早，还没有供暖，这个时候本来是最难熬的，可有阳光的时候，她的小屋子会就像个温室，暖得让人贪恋……她抓过一本书来，看着盛满了阳光的小床，使劲儿拍了拍。

    “你声音有点性感哎。”

    “胡说。挂了。”晨来收了线，已经来到路边。恰好一辆出租车驶过来，她抬手拦停。

    她走进去，发现按键很少。下行的工夫，她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果然一走出来，门边站着的西装男子看见她，礼貌地微笑，问她需不需要用车，“罗先生交代过。”

    此刻，她特别想早点回到她的小公寓里。

    “来来。”

    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看一眼路边的景色了呢？

    “又用失踪这一招，躲什么吧。”晨来坐在小菜店门口的小马扎上晒着太阳。“用多少次算完啊？”

    晨来顺着车道走下去。走了好一会儿，才彻彻底底松了口气。

    手机响起来，她跳过去抓住，一看是母亲打来的，心一顿，莫名的，一身的惬意一扫而空。

    太久了……她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树上的落叶簌簌下落，她抬手接住。金黄色的小扇子似的叶子，美极了。

    “啊……”

    “来来，现在能回家一趟吗？你爸失踪了。”

    “你昨晚是有艳遇吧？”

    今天的天气果然好。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脚步轻快地走进酒店大堂，去前台交回了房卡，请值班经理帮忙叫了代驾司机来，将车子开回北川的诊所。车子停在停车场，她拿了车匙去诊所，留在前台接待员处，出来时才给北川打电话。北川声音有点疲惫，但仍然有掩饰不住的隐隐的笑意，问她昨晚过得好吗。

    朦胧间，似乎有人在抚摸她的面庞。那手很烫，她惊醒，发觉车子已经停在了小区门口。司机正诧异地看着她，显然已经催促过她了。

    尽管昨晚过的非常窘，早上起来这一通忙乱，也非常狼狈，可不能不承认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此时她虽有些宿醉的症状，可心情并不能算不好。

    第三章 漫长迂回的路 （一）

    她赶快付钱下了车。在车上睡得一身暖意，冷风一吹，不由得一机灵，裹紧了大衣，一路小跑着回到公寓里，长长地松了口气。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迫不及待去洗了个热水澡。

    “嗯？”

    比起刚刚离开的那间雪洞般的私宅，她的老破小宿舍看起来不堪一击。她忍不住笑，洗完澡，抖抖索索地穿好衣服，钻到被子里去。

    她没听见母亲应声，转过头去看她——柳素因拿着一个旧文件夹，正在表格上勾勾选选，清点蔬菜的数量。小店接手过来才几天而已，她做得很顺手了。每天的进货量不大，街坊四邻买一买，到这会儿，货架上的菜所剩无几，也就该收拾收拾，回家歇着去了。

    蒲晨来笑笑，说：“不。谢谢。我可以走过去。”

    “嗯，好。我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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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卡2021-0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