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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站台上踱着步子，慢慢地走了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

    “已经沟通过了。遇医生本人也不希望公布。”

    “好像应该再多坐一会儿豪车。”往地铁站走时，蕤蕤忽然说。

    她打开来看。

    “目前还好。我刚才收到报告，已经有媒体跟进，想采访你们。等下赛后新闻发布会，新闻官要公告一下这事的进展。你和遇医生的个人信息是不是能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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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吃了一惊，打开来看，发来新消息的列表一下拉不到底。白北川、孙瑛……工作群。她打开白北川的对话框，果然在问她视频里这个女医生是你吗？附上了链接。

    “最好你没有别的意思。我们是好同学，好朋友，好同事。我希望一直都是。”

    没有其他事了吧，晨来想。

    那边顿了顿，她意识到，他可没有问她是不是蒲晨来……她随着人流进了车厢。车厢里很挤，她贴在把杆上，背有点疼，听着罗焰火问她有没有看新闻，她愣了下，说没有，又问怎么了？罗焰火说刚才救人的影像被围观的路人拍到传上社交网络了。

    晨来应声。她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从她接触病人到开始救治的过程，如果记忆没有出现偏差，那么整个过程是无懈可击的。况且后来还有蕤蕤加入……为什么罗焰火会亲自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啊，事情是在比赛期间发生的，获救的病人是他们的员工，跟他们是有直接关联的。不管时间后续有怎样的波澜，都会影响他们的形象，好的坏的都有可能。

    “我等下一班。”晨来说。

    站在站台上了，晨来还是不说话。蕤蕤东拉西扯说了很多，她都没听进去。

    下了车，蕤蕤和晨来站在路边，齐齐松了口气。

    晨来这才转头看他，说：“人家为什么这么客气先不管，你是不是也得学学，有时候，别跟我太不客气？”

    晨来盯着他的眼睛。

    尼卡2021-02-22

    地铁进站了，闸门打开，蕤蕤示意晨来上车。晨来推他先上去，自己往旁边一闪，让后面排队的人先上。

    蕤蕤脸色一变，就要跟着下来。晨来又推他一把，说：“我想自己呆一会儿。”

    晨来松口气。

    视频有四十几秒，不算短，但画面算不上太清晰。全程都是她在做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拍视频的人角度掌握得很有技巧。视频里虽然有不少人，连正在被救助的病人在内，除了她的侧脸，都没有暴露面容。

    “我本人的是不希望公布的。遇蕤蕤那里……”晨来想我不能替蕤蕤做主。“要问他的意见。”

    “谢谢。”她说。

    地铁到站，晨来被挤出了车厢。她走到没人的角落里，干脆蹲下来，一边休息一边想该搜索什么关键词。搜索球队名字或许可以……还没等她去搜，微信消息提示从数条到了数十条，那个数字还在增加。

    “你干嘛？”蕤蕤问。

    晨来沉默片刻，说：“如果不麻烦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传播很广吗？”晨来问。她本能地排斥突然之间成为众所瞩目焦点。这样的小事值得引起关注吗？如果传播过程里出现了什么其他意外因素，那就不可控制了……车厢里太挤，她想幸好马上到站，可以从容点去搜新闻。

    隔着闸门，晨来和蕤蕤对视。地铁很快开走了，晨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但还好，身上这件运动衣足够保暖，她并没有觉得太冷。

    接通的一瞬，她听到那句“我是罗焰火”，站了下来。地铁进站，推进来很大的风。她清了下喉咙才说：“是。我是蒲晨来。”

    “不会。”罗焰火挂断了电话。

    蕤蕤转开脸。

    “另外遇医生说，如果可能的话，希望拦截一下视频和消息的继续传播。”

    “不麻烦。”罗焰火说。

    她要定定神才接电话。

    蕤蕤撞了下她的肩膀，“喂，跟你说话呢……为什么这位罗总跟咱们这么客气？你不觉得奇怪吗？就算是救了他的员工，好像也……还是我的概念里，大老板该是高高在上的，这些小事根本不用自己出面……”

    第二章 那不过是，一晌贪欢 （十四）

    警报声响起，闸门关闭了。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有蕤蕤的，有白北川的，正打进来的，是个陌生号码。

    晨来没出声，抱着手臂低着头，一味赶路。

    “因为那个？”蕤蕤挠了下后脑勺，“对不起……当时太激动了。我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