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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

    “好。”蕤蕤站起来。看着晨来的脸，他从包里抽了个东西给她。“这个拿去擦脸。化瘀效果很好的。小心避开眼周……你这位置伤得真尴尬。”

    路边小亭子里有长椅，两人并排坐了，吃着煎饼果子。

    柳素因听了，眉开眼笑地去厨房准备给晨来打包了。晨来抓紧时间跟白师姐说现在定不下时间、回头再说，去换了衣服。她出门的时候，高爷和成奶奶在院子里溜达的溜达、喂鸟的喂鸟，正爽爽快快地聊天儿，母亲送她，几个人说起话来，脆响的京片子，间或有鸽哨声划过去，有点远，像是一幕电影画面的背景音，有点美妙……晨来意识到这院子里所有的住客都聚在这儿了，唯独不见父亲。也正因为不见他，这画面才是和谐而美妙的。

    晨来接了，“谢了。”

    “妈，这几天你别在家住。去我那，要不就住酒店。你在家我不放心。”晨来说。

    遇蕤蕤瘦瘦高高的，手抄在口袋里，塞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人就像这早上的阳光一样看起来明亮，但又不刺目……晨来走着走着脚步就慢了下来。

    卧室门被推开，她转头看见母亲悄悄进来，看见她露出微笑来，像是松了口气，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害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晨来胃口不是很好，但也都吃光了。因为知道一旦去上班，就又是消耗体力极大的一天，而她也不定能不能定点吃上饭。

    她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出了门。

    “我做了早饭了，你吃了再走。这会儿时间还早。”柳素因道。

    “还真忘了。只记得还是假期，以为你不用上课。”晨来说。

    “我带了早餐。我妈做的煎饼果子。”晨来说。

    “跟你爸聊过了？别生气了。他的事儿让他自己去办。”

    “滚！”晨来骂他。

    晨来阒然一省，急忙抬手摆了摆。

    “那您给我两套我拿着好了。”晨来说。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在匆匆赶路。

    他手没松开，晨来趁着对面有人走过来，抽回了手。

    “没事。你放心。要实在不行我知道怎么办的。”柳素因说。

    遇蕤蕤怕她被挤着，忙伸手拉住她手腕子，一起往路边来。

    “你怎么不看着点儿人啊！这会儿人这么多……快，吃饭去，饿死我了。”蕤蕤说。

    时光似乎倒流了，这个场景很久以前也曾经出现过。

    蕤蕤抬手拍了拍她肩膀，“走了。你加油。嗯，还有，记得有什么事儿，你还有我。”

    人群来去匆匆，他们两个被围在其中，像两只不知所措的小白鼠。

    “正要走。”

    “谢谢。”晨来从包里拿出饭盒来，一打开，蕤蕤就拿了一个过去，把纸包揭开，咬了一大口来吃。

    蕤蕤笑笑，摆摆手走掉了。

    “好吃死了！好吃到想亲你一口！”

    “煎饼果子和小米粥。”

    包里的煎饼果子还温乎，给她一点暖意……她坐上公交车，只有两站路，下了车走到约好的地铁站出口，就见遇蕤蕤已经在那里等她了。因为是假期，人虽然并不像平常早上这个时间段那么多，不过游客反而更多，人流量还是相当的大。

    晨来沉默了片刻，看看表，说：“该走了。你也快点。要不该迟到了。”

    “你还喝咖啡，不该回去睡觉？”晨来看蕤蕤把一杯咖啡灌下去，皱眉。

    晨来说要有另外一个的话这事儿就简单了。

    白北川发了一长串“哈哈哈”过来，说不然等下我试着帮你查这是谁的，要是能查到，交换蒲大医生拨冗跟我吃顿饭吧，怎样？

    夜里一场雨，早上愈见清寒。

    “我今天要去医学院的，你忘啦？”蕤蕤笑道。

    不说话，因为饿了，就都狼吞虎咽地吃。

    “蒲晨来！”遇蕤蕤看到了晨来，大叫一声，向她走来。

    晨来忍不住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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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来没作声，也没点头。

    “不上课不也是得过去嘛。算了。我的事儿你也没上心过。”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衣服，一模一样的动作……

    “那太好了！”蕤蕤搓搓手，笑嘻嘻的，伸手进衣袋里，一边掏出一杯咖啡来。“当当当当……意式浓缩，你早上的药。”

    “不是让您别忙了吗？我约了人一起吃早饭……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