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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那我们不耽误您。”傅宁昂说。

    焰火沉默片刻，说：“这么过日子，有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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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焰火想着蒲晨来那神情，看看宁昂，不打算告诉他。

    傅宁昂知道焰火是嘲笑他。这会儿他心情不错，根本不计较。两人走出电梯，他问：“你真不去姥爷那吗？”

    “谢谢。她像我太太多一些。”傅宁昂说。

    罗焰火斜他一眼。

    这个人，跟他女儿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变三岁，而且超级无敌的话多。像变了个人。

    焰火抬了下眉。

    “啊？”傅宁昂有些惊讶。他看看焰火，又看看 CC。“……别说，不知道为什么近距离一看，觉得她人挺亲切的。可能 CC 也这么觉得？CC 哦？CC 觉得那个医生阿姨像妈妈吗？”

    “那就好……抱歉，我该走了。”晨来说着，回头一看——她这才发现自己没按电梯键，忙转身去按。傅宁昂已经先她一步，问了句上楼还是下楼？

    宁昂看见焰火的表情，说：“你这笑比哭还难看。别吓着我闺女。”

    罗焰火站在走廊里等，倒没有不耐烦。

    焰火看着 CC，“CC 刚才还抱着人家叫妈妈。”

    “妈妈！”CC 很清楚地吐出这个词，嘟了嘟果冻般的嘴唇。

    “嗯？”傅宁昂看他。“你以前见过她？”

    罗焰火也没出声。

    “她陪她父母过节。我和 CC 陪我父母回爷爷家过节。”傅宁昂淡淡地说。

    “喂，八点了。”罗焰火说。

    “干嘛老提小纨？”宁昂问。

    傅宁昂倒也不那么好奇，反正焰火不想说的，谁也甭想从他嘴里撬出来话。

    “下楼。谢谢。”她看到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了下行键。

    罗焰火看着傅宁昂。他嘟嘟囔囔和女儿不停地说着话，简直已经忘了他还在场。

    傅宁昂没出声，一转脸看见女儿可爱的面孔，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罗焰火看看他，把 CC 交还给他。

    “你有不同意见？”他笑。“别因为人家凶你，就言不由衷。”

    “只是小手术。”傅宁昂说。

    傅宁昂笑起来，额头抵在女儿额上。“原来 CC 真这么觉得啊！”

    他听见焰火吸了下鼻子，转脸看他。

    焰火看看他，眉一抬。“中秋节。”三个字，一字一顿。

    焰火没出声。

    “CC，以后不要叫陌生人妈妈哦……不过话说回来，我宝贝女儿还真有眼光……那医生阿姨是大美人对不对？”

    “嗯。”CC 眉眼一弯。

    等门合拢，过了一会儿，等旁边没有别人了，傅宁昂才问罗焰火：“你觉不觉得这位蒲医生有点奇怪？”

    “真的呀？那什么没变？”

    傅宁昂一笑。“反正脾气的确是不太好的样子……不过换了白袍子，人显得温柔多了。之前在手术室那里，啧！”

    电梯来了，焰火先走进去。“小纨最近很忙啊？”

    等傅宁昂父女回来，罗焰火按了电梯下行键，说：“有阵子没见小纨了。”他看看趴在宁昂肩头的 CC。这也就难怪孩子会喊陌生人妈妈。CC 这小精灵，见他看着自己，嘟嘟嘴巴叫火叔叔。他勾起手指来刮了她鼻梁一下，想笑一个但没笑出来。

    晨来看 CC。小女孩儿睁着大大的眼睛只管看着她，神情里满是好奇。孩子看上去状态很好。她伸手过去，CC 拉住她的手摇了摇，“CC 以后都要健健康康的哦！”

    “说真的，咱俩刚才是不称职。人家凶也凶得有道理。平常身边老有人带 CC，没十只眼也有八只眼盯着，就咱们俩一会儿工夫就出岔子，这得亏是在医院，要在外头还了得。CC，等下回家不要提这茬儿哦，被奶奶知道了，爸爸要挨揍了。”傅宁昂跟女儿说。

    “不觉得？”傅宁昂看看女儿，摸摸她的小胖脸儿。

    “对，咱们得走了。”傅宁昂说着让焰火等他一会儿，自己带着 CC 从病房到护士站，挨处道别。

    电梯很快到了，蒲晨来进了电梯。

    罗焰火不出声。

    一张脸上一道红印子，眼皮肿得像是被蚊子叮了十个八个包，亏这父女俩不嫌弃，一个认作妈妈一个夸大美人……“这么多年她倒有一样没变。”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