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2/2)

    “你说。”

    阿泽尔勉强笑了笑。

    这回妾羽点头了。

    妾羽惶然地看着她。

    “阿泽尔……”默默看着那对躺在垃圾堆里的鸳鸯，觉得颇为不舍。

    默默拿了水杯走回床边递给她。

    但是阿泽尔看出来默默的疑惑，说，“妾羽她……觉得这是她的使命。她不愿意让比翼就此消失。要不是她拦着我早就去结扎了，哪会再让她怀孕？”他叹了口气，又说，“上次妾羽失去孩子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精神状态很不好。她很喜欢孩子，我知道那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但是她为什么不想想我？我们才在一起几年？幸福的日子都没有过够，为什么就不得不去死？妾羽她还那么年轻，她不愿意和我一起到白头吗？还是说，命运不希望有人能够真正幸福？”

    “妾羽……”阿泽尔顿了一下，还是艰难地把话说出了口，“妾羽不能生下这个孩子。如果她生了，她会死。但是她现在却执意要生。你可不可以劝劝她？让她愿意去把孩子打掉。”

    默默淡淡一笑，强迫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把水杯凑到她唇边：“喝一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再喝一点。我知道你口渴。”默默说。

    阿泽尔沉重地点头：“她知道。几年前我们也有过一个孩子，但是那次……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知道了。”

    “对不起……”妾羽脸上透出恐慌和胆怯的表情，泪水立刻就滚出了眼眶，“我不是有意的。”

    妾羽摇了摇头：“我吃不下。”声音都是沙哑的。

    她撇开自己的胡思乱想，笑着摇摇头说：“不会。”

    阿泽尔正在洗刀子，但是他的样子像是想用刀子对准自己戳下去。

    “好，谢谢你。”阿泽尔将几样菜和盛好的饭摆上托盘，“这个也麻烦你顺便带上去，午饭你们俩在上面吃好了。”

    妾羽在床帐里模糊地应着一声。

    “我这就去看看妾羽。”

    妾羽小小地抿了一口，又抬眼看默默。

    那她还要生？默默没有问出口。

    默默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妾羽呢？”

    “那喝点水？

    倒是阿泽尔自己开口了：“默默，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妾羽伸手要接却无力拿稳，要不是默默手快地捧住就要打翻了。

    默默看着阿泽尔渐渐激动起来，心说他最后的那句还真说对了。命运，神，大概是不想看到有人一直幸福的。她暗自抽了一口气，同时也埋怨自己怎么就把上面的那个家伙给忘记了。但是子夜……

    “哦。”默默说。她觉得这样说是不够的，阿泽尔的悲伤和烦恼看起来很严重，但是默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妾羽？”默默放下托盘，轻唤。这一屋子的味道，很明显地昭示着主人家都做过什么。

    默默把窗子支开一条缝透透气，转过身来的时候妾羽已经把床帐撩起来挂好了。妾羽的眼睛依旧有些红肿，脸上也没什么血色，被乌黑的头发一衬更是惨白。

    “默默，给你添麻烦了。”阿泽尔的话让默默回神。

    默默看着他熟练地操控着手上的刀子在苹果上雕出树丛和小兔子的纹样，然后用细碎的葡萄干镶嵌兔子的眼睛，几乎看得入迷。但是她渐渐发现不对。阿泽尔雕完小兔子又去用青瓜雕小乌龟，雕完小乌龟又开始雕小麻雀，盘子里渐渐堆满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默默觉得他雕的那些小动物可爱归可爱，可是那些小东西的样子看起来却越来越悲伤。

    “你要吃点东西吗？”默默坐到床边，问着。

    默默及时捉住她没让她缩回到床里去，柔声安慰：“没事的。我并不在意。喝点水好吗？你嗓子都哑了。”

    默默接过来，对他一笑：“你也别太烦心了。”

    阿泽尔把刀具收起来，顺便收拾了灶台，闻声淡淡地回答：“还在睡。”

    默默直视着他，能够很轻易地看到他眼中的恳求和悲伤。她想帮忙。阿泽尔和妾羽都是极好的人，而且她已经把妾羽当做朋友看待了，她也不想失去妾羽。“她知道自己生了这个孩子之后就会死？”默默问。

    妾羽又喝了一点。再次抬头的时候看到默默鼓励的表情她这才放心，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起来。

    她刚要对阿泽尔说，阿泽尔自己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把那一对未完成的鸳鸯鸟扔进了垃圾堆。

    “不喝了？”默默看妾羽停了下来，问。

    不等默默回答他又说：“我知道这件事本来不应该麻烦你。你们只是来这里旅游散心的。但是妾羽很喜欢你。现在我说的话她可能听不进去，所以我想也许你去可能行。我不想失去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