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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

    那个成熟男人搂住孩子的蜂腰“跟我走”,再不等他说出第三句话来。说又如何,那孩子的声音依然会轻细如初冬的落雪。

    那个男人要了画儿整晚,野兽一样的疯狂,听不到孩子春雨般的哭泣,那声音纤细地如同一根根掉在地上的绣花针,被蒙在小白兔般洁白的枕头里。

    男人最后才发现那孩子落红了,他看到玫瑰色的血迹,想到初夜。走的时候,男人用鸦青色的棉手帕擦干了孩子脸上的泪痕,给他留了一千块钱和一张名片。“以后,你有事,打这个电话,找我。”

    男人在公司看月度报告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没人说话,是春雨一般的哭声,绣花针般一根根扎在他的心上,雨停了一会,那边有个孩子抽着鼻子说:“严先生,他们欺负我。”

    男人压低了声音:“你在哪,我去找你。”放下电话,他让秘书进来问了问日程的安排,又交代了几句,拿着车钥匙沉稳潇洒地走向门口的电梯。秘书赶过去替他去按电梯,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男人开动了宝马740,市区里最多让跑60迈,现在是交通高峰,他只能跑20迈。可他知道宝马可以跑200迈,他想跑200迈。

    男人终于摔上车门几步跑到那孩子身边,那孩子蹲在一个小区的门口,在几丈高的红柱黑铁的门洞里哭。那孩子穿着件白色的紧身小衬衫,身子蜷缩成兔子那么小的一团,后背一抽一抽的动。

    男人拉起孩子,用豆绿色的棉布手帕擦干了他脸上的泪,抱他坐进汽车的副驾驶。“疼”孩子又哭了,男人突然明白了,把孩子放平让他趴在汽车后排的羊毛坐垫上。

    男人把孩子抱进自己的别墅,给他上了药,那孩子用哭红了的小兔子般的眼睛看着他。男人看着他睫毛上闪烁的泪光:“还疼吗?你叫什么?”

    “疼,我叫王春华。”孩子用手背抹了抹眼泪。

    “小华,你家还有什么人?怎么出来做这个?”

    “我妈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爸送我去了戏校就不让我回家了,我老师把我□了,我就从家跑了,我还有个妹妹。”孩子断断续续地说着。

    男人心一下冷了,脸上却露出春风般的笑容:“小华,你以后叫我老严吧。我三十了,都能做你父亲。”

    老严在十五岁以前跟妈妈姓王,因为他没有父亲。直到十五岁那年他被送到了广州一家贵族学校,改名叫严振楷。这是在已经在严氏族谱中定下的,严继礼三房所出的七公子名叫严振楷。

    老严有父亲,他的父亲可以在大街上人手一本,他的照片常常登在财经杂志的封皮上。严继礼,是潮汕地区的商业教父,金融杂志介绍父亲是“精明的商业巨子,儒雅的严氏族长。”

    那一年的清明节,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春雨。老严抱着十五岁的少年,在细雨般的小林一茶的诽句里缠绵。

    “来跟我玩吧,没爹没娘的小麻雀”这是三岁丧母的一茶,六岁所做。

    “回家去吧,江户乘凉也难呀!”祖母去世了十四岁的一茶只身去江户讨生活。

    “莫让他逃呵,被水祝的五十的新郎。”五十岁的一茶第一次结了婚。

    老严动作轻柔,安抚着身下十五岁的少年,用日语一句句吟哦着少年无法了知的心事。

    当年上大学的时候老严拼命学日语争取去日本留学,他的大娘生的大哥、二哥都在美国名校留过学,他清楚自己比不上他们。但他知道父亲早年在日本留学,如果自己在日本读书,就能跟父亲有种别人代替不了的亲近。

    少年羞涩地笑了:“老严,你边做还能边说日语。”

    老严喜欢那少年叫自己的名字,普普通通“老严”,在他嘴里有诗歌一般的韵律。那少年兴奋的时候,声音急促“老严”“老严”,羞涩的时候低到不可闻听的“老”和“严”,直到□降临的时刻,一飞冲天的“老严!”,还有他累的趴在他怀里弱不禁风的“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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