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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纤白的指尖夹着已经点燃的香烟，烟尾处有一截淡淡的口红印。相泽盯着她的手指半晌，自己的身体竟然自发地动作了起来。

    “喝酒吧。”优娜不再调侃他，而是举起了酒杯，“难得的周末啊……”

    “啊……嗯。”他的眼光沉沉，“确实，有些工作方面的问题得请教一下你。”

    焦冻：老师休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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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两人喝完离开居酒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上班族们还在吵吵闹闹的，话题一直围绕着棒球比赛的输赢旋转。优娜和相泽从居酒屋狭小的推门里走出，将老板娘一句“欢迎下次再来”留在了纸门的后方。

    相泽懒懒地看她一眼：“等到40岁再戒烟的话，已经来不及了，肺会黑成一整片。所以我劝优娜老师赶紧戒烟吧，对健康没有好处。”

    优娜有点轻飘飘的醉，她脚步轻浮地走了几步，手便熟稔地揽上了相泽的臂弯。她仰起头，问身旁的男人：“今天晚上要不要来我这里休息啊？”

    冰块碰撞出细碎的轻响，泡沫从啤酒杯的底部向上涌起。

    “不要，”优娜呵了口烟气，声音细细，“人生短暂，及时行乐。”说完，她用余光瞟着相泽，问，“你要不要来一支？”

    虽然戒烟多年了，但习惯性的动作还是印在骨髓里，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焦油与尼古丁的味道，总能让人的大脑感到放松和快乐。

    天色很暗，路上只有路灯亮着。

    好想和轰同学接吻啊。

    “别信她的话。”相泽的脑门蹦出一个十字架，“我的拉链完全没开！你可以自己摸摸！”

    “……相泽老师，我还很好奇一件事。”她将烟含在唇间，目光低垂，用手护住打火机跳起的焰芯，“你抽烟吗？……Ms.Joke说你第一次抽烟被家长发现，然后被打了。”

    想这样安慰那个孩子。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将自己的烟递到了相泽的面前。

    “有什么不好的嘛！”优娜执着于带坏他人。

    啊，但是，不能回复。

    他接过她的烟，就着唇印吸了一口。

    相泽愣了下，表情有点儿尴尬。

    焦冻：一整天都没有理我呢。

    相泽消太去浴室洗澡了，她有些头晕，就干脆趴在了床上休息，等相泽过来找她讨论所谓工作方面的问题。

    “……”相泽的眉头跳了跳，低声说，“下次不抽了。”

    优娜带着一身的酒劲钻回了宿舍房间。

    “……回学校了。”相泽将烟蒂塞进路边的回收筒里，“别再抽了，一会儿会被罚款。”

    “以前抽过。年轻的时候比较喜欢这些。”相泽靠着路灯站着，“但现在上了年纪，一切还是以健康养生为第一目标。”

    焦冻：...我做错了什么吗？

    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想到他的表情。

    总之不能回复。

    “不了……”

    那双眼，一定有点受伤的情绪吧——说来，他的眼睛很漂亮呢，一边是薄荷一般的绿，很清透，像是被月光亲吻过的颜色。

    优娜有点小醉，人站在屋檐下，慢慢地摸出了打火机和烟盒。手机上似乎有好几通未接的电话，但她并没有多看一眼。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蛮诚实的嘛。”优娜笑他。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Ms.Joke已经口嗨爽完了，恰好她一起喝酒的同伴在门口催她，于是她很爽快地摆了摆手，说，“那下次见哦，Eraser Head，还有Eraser家的美人——啊对了对了，Eraser，你的拉链开了！”

    相当老年人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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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泽一震，眼光往下一瞄，发觉自己的拉链非常正常，这才释然。眼看着Joke终于离开了这间居酒屋，相泽松了口气：“总算把这家伙送走了。”

    优娜忍不住轻笑了出来：“你才30岁吧？至于那么夸张吗？”

    好想……

    “老师不是故意不理你哦……”

    手机又在震了，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是轰焦冻的消息。

    对面的优娜喝了口啤酒，目光直往他腿上飘：“你的拉链…没事吧？”

    相泽消太的脚步一顿。

    “……那不太好吧。”优娜撇开头。那种地方的拉链不是她能在公众场合之下能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