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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挫败感从小学蔓延到高中，春雨细无声般潜入他的成年世界。有时候他觉得左青青沉默的就像座深渊，而他就是那头在深渊边沿徘徊的雄狮，小心翼翼地探出爪子，小心了再小心，结果还是扑通一声，掉入她这座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头。

    “让开！”

    她是真的不想搭理他。

    “的确蛮讨人厌的。”

    任古飞几乎带了点绝望了，嗓子越发低哑。“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他不知道。

    他居然不知道。

    任古飞又问。“是不喜欢国内？”

    左青青再次嗤笑。她把手指缩回去，耸了耸肩。“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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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黑白分明的小鹿眼沾过酒精，水润润的，眸光诱人。

    任古飞问完就恨不能抡自己俩耳刮子。果然男人一遇见喜欢的姑娘，就犯傻。

    他赶紧又追问了句。“还是学习太忙，没空？”

    任古飞眼眸里有什么光黯淡了一瞬。但是紧接着又振作起来。“你讨厌我哪点，我可以改啊！”

    任古飞怔怔地望着她笑靥如花，脑子宕机三秒。“不知道。”

    这个话题是两人之间的禁忌。

    任古飞再次感受到挫败。

    任古飞的喉结又滚了滚，一脸痞笑。“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让。”

    太言简意赅了！

    左青青笑得更美了。“你喜欢我哪点，我改啊！”

    刚才他差点就本能反应，把她当格击对手掀出去了。

    左青青眼睫轻垂。“嗯。”

    当然不是。

    左青青：……

    左青青想起那个网络段子，忍不住就笑了。“你知不知道这句话的下一句是什么？”

    “你去了国外读书后，”任古飞却停顿了片刻，斟酌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很少和国内的同学们联系。”

    左青青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不然她也不会回来。

    左青青不知道任古飞怎么回事，只觉得大半夜这么个高壮男人堵路挺让人心烦。神烦！

    爱就是深渊。

    左青青回忆起刚吵过的几次架，开口时谨慎了些。“你有时候……”

    她一脸“你这不是废话么”的表情。

    任古飞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哑着嗓子低低地笑了声。“不让。”

    任古飞：……

    任古飞腮边咬肌咬的嘎嘎响，脚步微分，两手攥紧拳头，甚至右手都已经从裤兜口袋抽出来了，真的就……只差一点点。

    她声音凌厉了点。

    在国外读书压力是挺大的。光语言就得学习好几个月，刚到了那边，很多俚语都听不懂，闹过笑话。

    任古飞充满希冀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