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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沫转头看向司墨南，低声问道：“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顾沫帮他拍着后背。

    ……

    司墨南则去给季舒白买回了水，季舒白站在树边，舒缓情绪。

    真正的坏女人都还在逍遥，为什么我的外甥女儿要承受这个骂名？她心里的苦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她不是顾沫，她是顾沫的妹妹，她是顾笙呀。”

    顾沫拉住司墨南：“不行，这是必答题。”

    你们两个不是她们说的那种坏孩子，你们是世上最好的最单纯的女孩儿。是我该死，我把我外甥闺女介绍给了我最好的哥们儿。我是罪人呀，我害了我外甥女儿，也害了我的好哥们儿。

    阿笙，我是罪人，我是罪人呀。外甥女婿，你说，我都没死，我的外甥女儿和我哥们儿怎么却死了。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错了什么啊。”

    司墨南继续道：“真正的顾沫，第一次怎么也不可能会给我的，不是吗？顾沫，我爱的是现在在我眼前的你，不是你的过去，也不是你的那层膜。即便你真的是顾沫，我也会爱你，吸引我的是你这个人，与过去发生的事情无关。”

    他侧在她耳旁：“你第一次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是你的第一次。”

    顾沫双目炯炯的看着他，脸红了。

    顾沫愣了一下，江迎霜？

    顾沫脸倏的红了。

    卢清风的葬礼，顾沫甥舅两人都没有参加。

    “你问。”

    顾沫伸手拍抚着季舒白的后背：“好了舅舅，别说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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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不是顾笙，而真的是顾沫，你还会要我吗？”

    江迎霜扬唇：“我来了好多次，你跟墨南都不在家，这次好不容易等到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季舒白说着，哭的泣不成声。

    她迟疑了片刻后，起身亲自来到门口开门，声音冷淡的望向对方“怎么会是你？”

    他说完揉了揉她的头。

    顾沫凝眉看他：“你凭什么这样肯定？”

    他们像是达成了共识一般，谁都没有提这件事儿。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呢？”

    她又来干什么？

    “我要。”

    阿姨确定了门口的人后，回来恭敬的道：“少夫人，一位叫江迎霜的女士来找您。”

    这天，司墨南去了公司后，家里久违的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样的如果不成立，我明知道你就是顾笙。”

    在确定季舒白情绪恢复了后，顾沫便跟着司墨南，回到了别墅。

    司墨南笑了，这个小女人太没有安全感了，这个习惯不好。

    季舒白越哭越痛苦，跑到一旁吐去了。

    “不行，我得把话说清楚，我得让我外甥女婿知道，你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却不能说出来，你委屈。不管是你，还是顾沫，你们都是好女孩儿。

    “你这问题不成立，我选择不回答，”司墨南揉了揉她的发。

    “顾沫，这种问题让我如何回答？我若说我还会要你，会显得太虚伪，我若说我不会要你，可又根本就做不到。以后不要再问我这种你和我妈同时掉水里，我会救谁的幼稚问题好吗？”

    顾沫抬手捂住季舒白的嘴：“好了，你别啰嗦了。”

    一连几天，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司墨南看了看摇摇晃晃看着他的季舒白，对顾沫叹气道：“你要我在这里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