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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头没脑一句，谢玉渊却知道他问的是娘的疯病，“都好了。”

    谢老大帮腔道：“实在不行，就让三丫头来了，张太医不是说她师傅是世外高人吗？连老三的毒都能解，水平应该不差的。”

    反正花是公中的银子，跟她有个屁关系，自己想简省些，反倒落不得好，何苦呢！

    “还能诊出毒芹汁，你也算对得起那位郎中。”

    他看了眼床上的太太，低声道：“实在不行，就让老三写个贴子，请张太医帮着诊诊。”

    “我倒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话音刚落，顾氏急匆匆的走进来，耷拉着脸道：“太太，这方子没法抓，一副药近百两银子，这哪吃得起啊！”

    自己这个老混蛋教几个月就滚蛋了，还基本上是放养，谁知这丫头见了他还行了叩拜的大礼……亏心啊！

    张虚怀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冷笑道：“三小姐，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你管那么多好干什么！”

    “滚”字传到谢玉渊耳中，她对着罗妈妈笑了笑：“也省得我为难了。”

    “好了就好啊！”张虚怀嘀咕了一声，又词穷了。

    顾氏气得眼睛一翻，走了。

    罗妈妈：“只是这药这么贵，他们肯给三爷抓吗？”

    谢太太看了两个儿子一眼，有气无力的从嘴里吐出一个“滚”字。让那小贱人给她治病，不如让她去死！

    谢玉渊心中焦灼，却又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她听见了自己胸中困兽的声音。

    谢玉渊深吸口气，仿佛做了什么极艰难的决定，“我那郎中师傅跟前还有个脾性很臭的病小子，这么些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的病好了没有？”

    张虚怀没想到这丫头来了这么一招，一时百感交集，

    张虚怀心绪一荡，又是搓手，又是跺脚，“那就好啊！那谁……那谁……都好了吧！”

    谢玉渊深吸一口气，脸上半点喜色都没有。

    …

    谢玉渊了嘴角微挑，“放心吧，这药是张太医开的，苏世子又亲自上了门，他们就是砸窝卖铁，都会把这药备齐的。”

    “不常帮人看病，但郎中教的，都记在心底。”谢玉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敢忘！”

    “那便好！”

    当初满地撒脚丫子从村东头跑到村西头的赢弱小丫头，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一时间，他有些找不着北。

    倘若李锦夜反成功了，倒还好说；可前世明明就失败了，三叔若和苏长衫走得太近，到时候下场可以预见。

    今日见到张虚怀，原本以为以他们之间淡薄的师傅情谊，见面必然也是是淡淡的。

    顾氏嘀咕：“大爷，十五天呢，一千五百两银子呢！”这哪是看病，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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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办法不困兽。

    谢玉渊莞尔一笑，眼中有光亮。

    谢老大瞪了自家婆娘一眼，“吃不起，也得吃，世子临走时的话，你忘了？”

    谢府上下送走了两个瘟神，所有人如丧考妣，特别是谢二爷。

    谢府众人一脸懵逼：这两人在说什么，为什么听不懂！

    他端午休沐有两天时间，原本想趁着休沐好好和全家热闹热闹，带着老爷太太在京城四下转转，结果倒好……

    罗妈妈心里起疑：“三爷这是走了什么运，竟让世子爷亲自上门，看以后这府里上上下下，还有谁敢待慢三爷。”

    正所谓福之祸所倚，祸之福所兮。苏长衫和李锦夜走得那样近，万一将来李锦夜造反，卫国公府铁定是要受牵连的。

    现在苏长衫无辜示好，谢玉渊不会自作多情到他们是因为自个，才对三叔另眼相看。往深里究，未必不是在朝中拉拢人心，等时机成熟了，好备水一战。

    “大嫂，别心疼这几个小钱，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难不成还从地府给捞上来。”谢二爷的话说得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