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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张虚怀才扯了扯唇角，眼里毫无笑意，“看来，孙家庄那对母女有变啊！”

    “你，你们……”张虚怀点了几下手指，还能不能盼着他点好。

    难道说……跟高家有关？

    “再这样下去，你将会成为京城最短命的太医院院首。”苏长衫不怕死的添了一句。

    李锦夜不怒反笑：“虚怀啊，入了京，你的脾气是一日不如一日啊。”

    张虚怀骂了句脏话，捧着酒杯就往嘴里灌。这日子，还不如在孙家庄来得自由。

    李锦夜睨他一眼，目光如电。

    “这个娘娘，那个娘娘的，连中宫那一位，听说都把娘家人叫进了宫。”

    “想知道？”苏长衫眉头一挑。

    窗边的张虚怀又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先听好消息吧，年岁大了，受不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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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长衫俊眉轻拢，青山，乱山是暮之身边最得力的侍卫，江南这一趟最快一个来回也得七八天，看来那丫头……

    苏长衫低低一笑，道：“好消息是，暮之你很快就要开府了；坏消息是，有人见你这夜夜笙歌的，怕坏了身子，打算和你攀攀亲家呢。”

    李锦夜眸色一沉，“来人。”

    张虚怀顿了顿，火气略消，“这些年他一次一次下江南，劳民伤财不说，祖宗积下来的家底都快被败光了，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李锦夜轻轻的笑了一下，没说话。

    苏长衫眼中闪过精光，痞笑道：“堂堂太医院院首，终身大事还是挺让人操心的。”

    不对啊，高家的根在帝都，江南那边……

    “操他个二舅奶奶的心！”

    李锦夜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有人，是哪些人？”

    苏长衫轻咳一声，食指沾了点酒，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打听什么？”苏长衫冷笑一声：“谢家前两天已经上了折子，称高氏母女已回到谢家。”

    李锦夜冷笑一声，“要不，你就说你不能人道？”

    “是。”青山应了一声，瞬间消失在暗夜里。

    “回去了？”张虚怀气短胸闷，神情僵硬，那丫头不是说要跑得远远的吗？

    他猛的抬起头，视线与张虚怀遇上，两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几分惊悚。

    青山悄然而入，“爷。”

    “呀呀你个呸，你才不能人道呢，你全家都不能人道。”

    张虚怀朝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声，“哟喂，我这是何德何能啊我！”

    李锦夜目光如电，早就看出一个高字。

    “你知道？”张虚怀不答反问。

    苏长衫一偏头，看向一旁支着脑袋看好戏的张虚怀笑道：“你也有个喜事，娘娘们听说你这老大不小的人，连个暖床的丫鬟都没有，也在暗中张罗呢。”

    苏长衫默默点了一下头。

    苏长衫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你这条咸鱼，很快就要翻身了。”

    苏长衫摇摇头：“不知道。”

    “你回一趟孙家庄看看，打听一下那对母女身在何处？”

    “那一位听说要下江南。”

    这时，苏长衫突然压低了声道：“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是好是坏。”

    “又下？这次是为什么？”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李锦夜眼中划过波澜，“青山，你还是去一趟，我要知道详细的消息。”

    张虚怀凑近一看，后背直冒冷汗，立刻向李锦夜看过去。

    李锦夜俊眉微拢，没理他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