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谢玉渊累得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强撑着浮出个笑脸,算是应下来了。

    只是玄晏先生早就死得透透透透的,而且门下根本没有后人,莫非这丫头是玄晏先生投胎转世?

    一天下来,谢玉渊大有长进,可谓一日千里。

    谢玉渊把两张药方一齐递到病人手里。

    张虚怀这些日子为了瞎子的事忙进忙出,累出几根白发,前几日夜里又染了点风寒,身上正不得劲,说什么也不肯再看病,于是打发徒弟去。

    谢玉渊赶鸭子上架,望闻问切还做得像那么一回事。

    师徒俩一个愿教,一个愿学,配合的天衣无缝。

    日子一天赶着一天,转眼,便到腊月二十八。

    他这边一耽搁,堂屋里看病的人就排成了长队。

    由此可见,这两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对,是暮之。

    谢玉渊也不恼,用纸笔把她诊出的病因,一一写下来,自说自话的开了药方,然后到西箱房把郎中请出来。

    这年头,男子有表字,除了读书人以外,就是高官贵族,皇亲国戚。

    这日,家里统共来了两个病人。

    这一套针法他从头看到尾,越看越惊心,这丫头行针的手法怎么看都有点像西晋时针灸大家玄晏先生的手法。

    这个念头一起,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由放养放成圈养。

    冰冷的指尖触上来,谢玉渊打了个激灵。

    心里却在想着,原来她这个二五不着调的便宜师傅也有字:虚怀?

    每看一个病人,张郎中自己望闻问切一番,谢玉渊跟着望闻问切。

    李锦夜听着师傅二人细声的交谈,连眼都懒得睁开,思绪飘得极远。

    张虚怀一诊脉,心里有数,“从明儿开始,你一日三餐上桌吃,我得给你想办法营养营养,否则这毒还没去,你就先给熬死了。”

    针行最伤元气,这丫头年岁又小,瞧着又是个营养不良的豆芽菜,于是赶紧伸手扣住了她的脉搏。

    张虚怀一看谢玉渊像死人一样惨白的脸,当下明白为啥。

    对了,那个瞎子的字叫什么?

    听着挺高大上的。

    张郎中每写一个方子,谢玉渊在旁边必抄一个方子。

    她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两个街坊邻居怕啊。

    ……

    张郎中百般不愿意,懒懒的搭了个脉,说了些病症,开了药方。

    “啊,啥事?”

    拔针和药浴,张虚怀没让谢玉渊动手,而是亲力亲为。

    张虚怀分身乏术,心里铁定了主意要让谢玉渊尽早学会看病。

    谢玉渊也不私藏,将这一套行针穴位法一一说于张郎中听。

    张郎中行医有个规矩,过了二十八这日到正月十五,他不看病,

    诊啥?

    “你帮她诊一下脉。”

    小丫头毛还没长齐,虽然中张郎中学了些日子,但多半是皮毛吧,他们怎么放心让“皮行”给自己瞧病。

    黄昏时分,又到行针的时候。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