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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照在家里头练字,顺便和李正业下棋,把棋技练了个无比精湛,字体练的不止好看了。

    月色照进来,他睁开了眼,许长延似乎睡的沉,他调整了下姿势,许长延没有醒。

    肚子下面冒出了一点点妊娠纹,不是很多,但许长延每晚都很细致地抹上去除的药膏。

    许长延皱眉,想拿过来塞进袖子里,“碎了的玉不吉利,你还是别带着了。”

    忽然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某人一边涂一边很不老实,碍于林飞白多次强调,也只是揩了个油就作罢。

    前世这块玉碎了好几次,结局也不怎么好,今生得到了人,他觉得也不需要用身外之物来寄托感情。

    实际上,对方应该和自己在一样的高度,有自己的个性和想法。

    他习惯强势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刚才来的路上还担心自己偏于命令性的口气让人心里不舒服。

    许长延坐了下来,愣了愣。

    重照挑眉,“假传圣旨,极好。”

    重照起先不习惯和他一起睡的时候,还半夜把人给推开过。

    身为家里的顶梁柱,要学会大度和忍耐。媳妇每天操持家务已经很累了,不能把人惹发怒了。

    是那枚许长延送给她的玉佩,刻着他们的名字。

    两人靠的极尽,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重照适时撩一把,功成身退跑的贼溜:“我去吩咐下人备水,我想洗澡了。”

    重照拍拍脸颊。

    他们相互搂抱着,许长延因为顾忌着不要压到重照的肚子,各处受制,被重照反客为主,拖拉着带了一路。

    重照对着补汤还是有些不适,他慢慢地挪动了下屁股,低头道歉,“我错了。”

    一心软,原则就喂了狗。

    许长延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熟了。

    重照只是纯粹练字,没想那么多,细究下来,这倒是个好主意。

    许长延被这委屈而无辜的神色折腾的缴械投降了。

    两人停下脚步,许长延去捡。

    房门被打开了,某“媳妇”黑着脸让丫鬟把补汤端进来了。

    重照因为体质的原因处于弱势。

    许长延笑了,“你这字原本就勉强能看,这是和我练的一摸一样,是打算以后做什么坏事吗?”

    洗完澡的小刺猬被乖乖地按在床上,许尊使特别大度地没有欺负他,还手把手给他抹膏药。

    重照拿过来擦了又擦,确定是摔出来裂了一条缝。

    重照抬起头看他了,他的容貌清秀,皮肤因为常年在屋中修养而显得白嫩,漆黑的眼仿佛带着小动物一般的狡黠灵动。

    重照却按下了他的手,“玉裂了定是为了挡灾。况且我在府里头,能出什么危险。你以前不是要死要活为了让我收下你这东西?我现在拿着它就想起许尊使狂拽酷炫的霸道神情,怎么,许尊使脸皮薄,不想认了?”

    他白日里冷若冰霜,气势冷峻霸道,只有在夜晚睡熟并且防备最弱的时候,流露出幼年时那点一无所有却妄想把人死死扣在怀里的凶残劲和占有欲。

    许长延勾着他的腰亲吻,“以下犯上,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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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一个大男人,  一定要先学会在媳妇面前让步。

    摔了一下,上面出现一个裂缝。

    夜色深深,屋内只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火,打更的声音从远远地传过来,昭侯府落了锁,渐渐安静了。

    “那罢了,今日你就喝半碗罢。”

    他们两个从某种意义上都是说一不二的人,换作往常,重照说不就不,估计就吵起来了。但至少得有一个人退一步。

    许长延把重照的字帖拿出来一看,有点懵了,和自己简直一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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