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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漳终于喘过了一口气，“我要去告诉父皇，你跟我去面圣！”

    允漳说：“满口胡言，你这什么鬼话，明明是你记恨在心，非要跟我打架，我不准，你就暴打我。”

    允琮难过地说：“他们说我这样患了心疾，随时可能暴毙，将来怎么能继承大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岂不是废人一样？在民间尚且是耻辱，更何况上位者？我颜面都没了。”

    许长延冷道：“我抓来了散布谣言的宫人，皇上可要宣召进来确认？”

    许长延不知站了多久，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冷笑，“五殿下，打架，来不来？”

    重照眉头一皱，“何人在宫内散布的流言？当禀告皇上彻查此事。”

    衡帝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有些愤怒，“许长延，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长延却不想与他废话，他给了周围九龙卫一个眼色，上前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许长延功夫是在江湖学的，剑走偏锋，却招招不留情面，允漳身手远不如他，被揍倒在了地上，随后被一脚踢到了胸口，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34章

    童宁慌张地跑过来，说：“小侯爷，十二殿下，皇上请你们立即去一趟御书房。听说，五殿下和九龙卫首尊打了一架。”

    许鸿义被两个九龙卫拦了一下，道：“暴打皇子，许长延，你不要命了吗？”

    “殿下，”许鸿义说，“李正业还在世，李重兴投诚只是个开始，莫要在如此口无遮拦了。况且，你说毁就毁，我那个便宜弟弟，不是那么好惹的。”

    许长延漠然地看着捂着肚子疼的脸色发青的允漳，整了整微乱的衣襟，眼中的血丝尽显，冷道：“不服吗？不服有本事起来啊？”

    相比之下，许长延依旧是官服整齐，一丝不苟，袖子皱了点，眉目冷静，全身上下毫发无损，甚是端庄。

    重照说：“殿下，不要多想，你还小，皇上疼爱你。”

    允漳万万没想到所有的话都被他听了过去，慌乱地退后一步，“来什么来，我是皇子，你不能同我动手！”

    听到了动静跑下来的允河鼓掌说：“好！”

    殿外，重照跟着允琮进了门，允琮眼睛红红的，像是忍着要哭一样。

    重照见允琮一早上都心神不宁，偷偷跑去问童宁，“你今早就跟着殿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殿下竟然跑去校场？”

    许鸿义眉头一皱，“能找的都找过了，那日确实没见到人。看李重兴的神情，丢了人确实是不假，他也不知情。”

    天一阁。

    ……

    许长延跪在地上，冷静地说：“回皇上，五皇子在宫内口出狂言，散播流言，甚至对宗亲皇室之人心怀不轨，心思之歹毒令人发指，微臣有不请旨直接受理刑讯之权，恰好碰上五殿下，便出手审查而已。”

    他衣服凌乱，嘴唇破裂，两片脸颊都肿了起来，头发更是散乱，一点都没有皇子的派头。

    许鸿义背后出了一声冷汗，立即发觉这个圈套，他和允漳都被许长延牵着落入了火坑，许鸿义忙说：“皇上，宫内奴才众多，管不住嘴，难免有喜欢说闲话的，五殿下并非有意……”

    允漳说：“算了算了，那便把人毁了，国公府要在我手里，不然我不放心。”

    浓密的灌木丛后，慢慢走出来一个人，神色官服，神情淡漠，眉眼间都是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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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帝立即就怒了，对五皇子说：“你给我跪下，好好跪下！”

    童宁止住了话头，允琮不知何时进了屋子，重照起身，“殿下怎么过来了？”

    许长延看着他，说：“殿下在宫内散布流言，说十二殿下能文不能武，还随时可能暴毙，不堪当大任继承大统，甚至想蛊惑八皇子，令其行不轨之事，逼迫昭侯就范，皇上，臣已找到了证据。”

    童宁退了下去，允琮说：“他们说的没错，父皇不让我习武，是因为我身体不好，功课再好也没用。五哥就做的比我好，还很受父皇的赞赏。”

    童宁说：“十二殿下身体不好，不能习武，他们说殿下能文不能武，整个人弱不禁风，不好伺候又娇贵体弱，确实，在殿下那处伺候，万事都得小心，规矩又多，免不了有些抱怨。”

    允漳抱住衡帝的大腿，“父皇，许大人无缘无故就打儿臣，目中无人，欺辱皇子，简直是大逆不道，父皇，起码要罢免官职赶出京城！”

    童宁说：“回小侯爷，是今日晨起，有几个不长眼的小奴才，在宫里说闲话，被殿下给听去了。”

    允漳莫名其妙被外人打成了一个猪头，咬定了许长延突然出手暴打人的罪名，死活不肯松口。

    重照说：“说了什么？”

    重照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允琮至少是皇上嫡子，皇后娘娘圣宠未衰，除非有人暗中设计陷害，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大胆的小奴才恰好在允琮面前说这些闲话？

    他顿住了话头，目光落在凉亭背阴面，压低声音：“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