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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直接去问郁总。”孔缉远出声道：“但是这并不准确。”

    直至片刻,  他只是淡淡点头道：“好。”

    而他们现在也不需要主观的东西，他们需要更加客观的判断。

    没错，孔缉远都知道郁温雅从来都不在意流言，那这个世界必定也会知道，那他到底是为什么还要采取这样的手段呢？

    不知道多久过去，闻越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眼底，忽的开口：“我知道。”

    第49章

    而在这个世界里，他中途到来，就更加如同浮萍无依。

    片刻过后，孔缉远眼底的情绪缓缓沉落。

    只是……想到这里,  孔缉远忽的顿住。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穿梭在不同的虐文世界，不知道自己到底因为什么而诞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而存在，仅仅是被活下去的欲望驱使着。

    归根到底，人物的逻辑是有迹可循的。

    安静片刻，他不由得去看闻越,  却发现闻越竟早已注视着他。只是此时的目光并不如那时那般地起伏汹涌，反倒像是陡然添了几分浓墨，沉得几乎化不开。

    闻越知道他的意思。

    但是会吗？

    倏忽间，好似四野沉寂。

    他这句话就像是交代了什么藏在最深处最本源的东西，竟是令闻越抬起眼睫。

    郁温雅的这件事，说起来着实复杂。

    只要加快崩坏世界的进度,  这个世界再是想做什么,  都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原本他跟闻越的时间就不多,  而现在，这样的目光也很快就要看不到了。

    答案有很多种。

    *

    郁温雅生性要强，她真的会有这样的软肋存在吗？

    但,  其实也有更简单粗暴的方式。

    还有一种情况，郁温雅是不是……其实并非就真的如同表面那般完全不在意呢？只是因为很多时候情况过于复杂汹涌，这才迫使她不去在意。而如今世界规则为了抵制报复，便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

    要么就是以前那些诋毁的内容，郁温雅不在意，也不会对她造成太过实质性的影响；现如今却是会动摇她的地位，还有可能危机四伏，直至摧毁她为止。

    “那你知道郁总过往的全部经历吗？”他问。

    最重要的是，孔缉远至今为止，仍觉得自己像个外来者。

    他想起自己才跟闻越和好的那天,  对方在落日和流火下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危险、晦暗,  藏匿在深处的浓烈占有欲,  还带着点矛盾的、不可思议的温暖。

    孔缉远在刚这个世界的时候，脑子里面就只有重要节点，否则一开始就不会误会孔扬灵和郁温雅那么久了。他能知道郁温雅人生的重大转变都是从嫁入孔家开始，但却怎么都无法断定她在什么阶段抱有什么样的态度。

    可他仍旧没有过去。

    想看流言这件事到底会不会对郁温雅有影响，还是要知道她每次面临这些事情真正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从而才能够判断出来，她现在显露出来的不在乎到底是真还是假。

    而对于这些事情知道得最清楚的，除了郁温雅本人，按理来说就只有孔缉远。

    他已经不再只是冷眼看着自己身边事情的发展，开始与故事线里面的重要角色纠缠不清，他也曾经插手去影响孔扬灵和郁温雅的关系，有那么几个瞬间好像她们真的是自己的家人一般……

    原因无他，现在这个世界找的是郁温雅,  那么接下来,  它还会不会去找孔扬灵？会不会去找闻越身边的舒夜阑、闻嘉采？这些都是两人身边仅有的亲人，他们谁都不希望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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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他们也需要缩到最短。

    “我不知道。”于是片刻过后，他静静地道：“我是没有根的。”

    他的脑子里面并没有这些细节。

    人都是有条件反射的保护意识的，在触及到自己不想谈及的话题时，下意识就会隐瞒或者说出违心的话语。即便郁温雅对于孔缉远再是坦诚，却也很难直接开口暴露自己的软肋。

    “原本我们定的计划是三个月，三个月后收网,  是最稳妥的。”静默片刻后，孔缉远迅速地将恒野集团有关的所有东西找了出来,  “但是如果要赶在这个世界有更多的动作以前,  我们最短可以缩到一个月。”

    两人想要知道到底为什么虐文世界会选择这样的反制方式,  无非就是想弄清楚它的真实目的，剖析他的行为逻辑，获得更多的信息，这样才能够拥有更多的胜算。

    但……孔缉远再次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