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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男人开荤，可真他娘的猛。

    再然后，就是此时此刻。

    所以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算了，孔缉远作为享受的一方，实在没有办法去提出太多的意见，毕竟连闻越都没有说什么，而且还任劳任怨不是。

    他说的这个问题……不会是想让自己负责吧！

    闻越静静地在他脖颈的痕迹上多停留了片刻。

    等到了后半夜，孔缉远的意识便昏昏沉沉，累得连脚指头都动不了，好像是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睡了会，又好像是被闻越捞起来去浴室洗了洗。

    “可以。”片刻后，闻越在孔缉远面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背后的纱帘随着外面的风微微卷动着，“我也有个问题。”

    说起来，他现在的状态还真的特别……别致，声音沙哑也就算了，白皙的肩膀与胸膛、甚至漂亮的蝴蝶骨翼，白皙修长的大腿，此时全都布满了刺目惊心的痕迹，眼底带着点没有消散的红晕，配着那副苍白脆弱的眉目，真是令人越发地想要肆意揉搓。

    他到后面是全部脸都不要了是吧。

    孔缉远心里复杂微妙，偏偏体验还非常不错，脑子里面回味无穷。直到忽然间，一杯温水被送到了他的手里，那头闻越刚从卫生间里面出来，俯身轻轻嗅了嗅孔缉远亦是刚刚清洗过的湿润发丝，淡声询问道：“好些了？”

    但那又的确是自己，因为到了后面他甚至感觉不到任何关于这个设定地抵触，他好像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后来直接就破罐子破摔，放纵哭腔伴着泪痕肆虐，但是又好像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个过程，交出了自己全部的控制权，放任着自己软倒下去。

    不得不承认，闻越的荷尔蒙真的致命，他靠过来嗅自己的刹那，对方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清新香味、带着刚刚沐浴完的热气灌进鼻息，孔缉远的手都差点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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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缉远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感受着自己浑身几欲散架的酸痛感，昨晚那些稀碎的记忆片段疯狂冲涌上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的，孔缉远从来不开玩笑。

    孔缉远不由得抬头，有着短暂的微怔，都还没来得及询问，忽的大惊失色。

    “但是。”他忽的顿住，觉得有件事非说不可，注视着他道：“我有个问题。”

    这句话当然不是说他不好的意思，事实上孔缉远昨天晚上酣畅淋漓。而且说起刚开荤的老男，抛开这具身体的年龄不说，其实自己也算。唯独嗓子是真的痛，涩得半个字都没法说，天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能哭成这样的！

    到现在他甚至要感谢昨天晚上自己起先拒绝的那杯水，虽然被他手抖着不小心倾翻，里面只剩下了薄薄一层，但是那杯水到了后面简直就是救命了，否则以孔缉远的程度，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直到慢吞吞将温水喝完，孔缉远才总算是感觉到剧烈的情绪逐渐平息，缓缓点头。

    孔缉远：“……”

    最终记忆停留在将近清晨的时刻，他莫名其妙地清醒过来，侧头发现那张完美的侧脸就这样沉寂地睡在自己身边，附身看了片刻，一口就咬了下去。

    说到底昨晚两人你情我愿的，谁也没资格说谁。但是闻越的售后服务实在是太好了点，又是帮他洗澡又是帮他接温水，对待他的态度也这么纵容宽和。

    算了，忍忍，他喉咙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