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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纯宝听了这一席话，倒是有些明白了。

    第672章：论手段没输过

    梨儿没有反抗或者求饶，任由禁卫军把自己拖走。

    苏尹月只是叮嘱了慕晴织要好好休息，便也出宫去了。

    她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是军医，看多了战场上的死亡，我并不想随便杀人。”

    李纯宝心里有疑惑，干脆问了出口：“陈家的事情，与你们有关？”

    苏尹月嗯哼了一声，出去就对楚墨阳说道：“救不回来了。”

    李纯宝心生了惧意，她先前见楚霁风，都只是动动嘴皮子，很少见楚霁风动过什么狠手，现在看来，是她大意了！

    苏尹月没打算瞒她，抬眸看向李纯宝，干脆点了点头：“是他做的。”

    楚墨阳抿紧了嘴唇，阴沉着脸没有做声。

    动私刑好像不大好吧？而且楚霁风还是黎国的国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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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夫妇如今身份尴尬，这种事情还是少掺和的好。

    楚墨阳转而盯着角落里的宫女，正是梨儿。

    楚墨阳想起了楚铮，冷冷说道：“她是奴婢，没有照看好主子，就是错了！先打个三十大板，关入天牢，听候发落！”

    慕晴织作为中宫皇后，一边要操办陈淑妃的后事，一边还要安慰照看年幼的大皇子，也是俗事缠身。

    倒是慕晴织觉得梨儿可怜，这么冷的天，衣裳都湿透了跪在那儿瑟瑟发抖，就开口说道：“皇上，陈大人刚刚不幸离世，淑妃太过伤心而不小心也是正常的，她一个小宫女……”

    “淑妃娘娘伤心过度，又不想回去让大皇子看见她哭肿的眼睛，所以就要来御花园这儿散散心。”梨儿说着，言语透着伤心和悔恨，“只是没想到，淑妃娘娘就是因为神伤，一个不小心就脚滑落了水，奴婢吓坏了，赶紧下水救人，但……但奴婢水性差，又不大能拖得动淑妃娘娘，都是奴婢的错，请皇上处死奴婢吧！”

    “善后吧。”楚墨阳吩咐齐公公。

    “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苏尹月说道，“不过也是八九不离十了，看样子淑妃是知情的，所以霁风没打算放过她。”

    李纯宝嘴角抽了抽，感觉苏尹月已经被楚霁风同化了。

    李纯宝又问：“那淑妃呢？”

    他倒不是对陈淑妃有多深的感情，而是陈淑妃始终是大皇子的生母，他自是不想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没了亲娘。

    “你和淑妃怎么来了这里？”楚墨阳问道。

    后宫妃子罹难，还死得这般没脸面，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慕晴织终于走到这儿，她听见陈淑妃救不回来了，面色煞白，眼眶都红了起来：“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啊？淑妃怎么好端端的就落水了？她身边的宫女是怎么伺候的？”

    “师傅，你……你夫君可是一下子杀了两个人啊。”李纯宝提醒着苏尹月。

    苏尹月微微点头，道：“这算少的，看来他还是留了点仁慈之心，没有要了陈家全家的性命。”

    楚墨阳脸色不算好看，嫂嫂说救不回来，那就是真的救不回来了。

    离宫路上，苏尹月坐在马车里，一直没做声。

    听见陈淑妃救不回来了，梨儿又是重重的俯首在地，说道：“奴婢该死，没有照看好淑妃娘娘，奴婢愿意以死谢罪！”

    到底是皇长子的生母，楚墨阳让宫人封了口，对外只说陈淑妃是伤心过度而亡。

    “师傅，你怎么还要夸他呀？”李纯宝有点踌躇，“好歹……好歹我们也是受过高等先进教育的，坏人不该由法律来惩罚吗？”

    陈家父女接连出事，楚墨阳隐约觉得不是巧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虽然她在战场上见多了杀戮血腥，但那是战场啊，怎么一样。

    她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梨儿哭得凄凉，因为磕头请罪，额头都破损了。

    苏尹月面容认真了起来，说道：“时代不同，我们做事的手法也是不同的了。陈淑妃是大皇子的生母，陈家是淑妃的娘家，一层层关系很是复杂。皇上现在只有一个大皇子，你以为此事捅开了，真的会有公平公正的律法吗？在这儿，所谓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