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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楚霁风只说了两个字。

    牵机酒见效很快，没一会儿，张贵妃便吐出了黑血，弄脏了那张漂亮的狐狸毛毯子。

    甄皇后目光暗沉，强忍着怒气。

    楚霁风则是啧啧笑了一声，虽是病弱模样，却让人不敢小觑。

    晃神间，两人已经到了龙座之上。

    等张贵妃断了气，楚承德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启武帝登时紧蹙眉头：“霁风，朕已经将兵部侍郎治罪了，此事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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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冷拂袖，出去之后，迎面有阴寒的冷风吹来，他一个激灵，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竟不知道是何滋味。

    这话一出，殿上众人鸦雀无声，面色各异，连酒都不敢喝了。

    这会儿，太监唱喏通传，启武帝和皇贵妃终于来了。

    这病秧子！

    只见楚霁风脸上毫无血色，没有精神气的坐在那儿，像极了大限将至。

    只是楚霁风察觉到有异样目光，抬眸看去，目光如刀，苏剑锦觉得好像有一把刀子插在自己的胸口上，险些喘不上气来了。

    甄皇后也是戴着凤凰凤冠，甚是端庄贵气，但她始终年老色衰，哪能及得上丽阳这般耀眼夺目。

    张贵妃双源瞪圆，狠声说道：“你们父子……一个比一个冷情残酷，你们定是……不得好死，本宫在黄泉路上等着……”

    可启武帝冷哼了一声，加重了语气训斥道：“朕早就给了凌王妃一个交代，也下旨替她澄清了，今日是除夕，你非要在殿上说这等不高兴的话吗？”

    苏剑锦怕了，不敢再看。

    随后，启武帝将目光移到了楚霁风身上。

    “霁风，你身子不好，怎么还要来这一趟呢？”启武帝声音高扬。

    步摇乃是凤凰样式，嘴里含着一颗圆润东珠，欲要上天翱翔。

    自己的身后再无势力，父皇应该放心了吧？会饶他一命吧？

    甄皇后还是六宫之主，不用行大礼，她微微屈膝，则是看见了丽阳那飞仙髻上插着一支做工精细的步摇。

    同样的，苏剑锦在席间看到了苏尹月，面色不大好看。

    苏剑锦的心一个咯噔，生了几分惧意，看来是苏尹月告状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沉着冷静，因为他对启武帝而言还是有点用处的，启武帝势必不会问罪于他。

    ……

    那柳眉弯弯，衬得一双眼睛更加流盼生光，容色并不比楚霁风逊色多少。

    启武帝步伐沉稳，面色红润，压根没有大病过的痕迹，他让丽阳坐在自己身旁，才开口让众臣起身。

    启龙殿。

    可苏剑锦培养的死士不日就会到京，他哪里愿意在此时节外生枝。

    因着他身子不好，甄皇后命人往他身边多摆放了两个炭炉。

    张贵妃挣扎着，毒酒顺着脖颈流下，尽管如今，嘴里还是被灌进了毒酒，一落入喉咙，热辣疼痛。

    今日除夕宴，京城里虽然有抄家灭族的事儿发生，但该到的大臣是一个不少，就连病了多日的楚霁风也穿上了蟒袍正服，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出席。

    甄皇后乍眼看去，楚霁风就算病着，容色依旧是顶尖绝色。而坐在他一旁的苏尹月，那白嫩如玉的瓜子脸上淡抹胭脂，两腮红润，像是刚刚开放的两朵桃花。

    只有正宫皇后才能佩戴凤凰样式的首饰，如今启武帝是在狠狠打她的脸啊，难道启武帝是想要废后，让一个异国公主成为大启皇后吗？

    启武帝循着目光看去，便是知道楚霁风想让自己拿苏剑锦开刀。

    虽是喜庆节日，但两人穿着并不张扬。

    楚承德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这事儿与他有莫大的关系，是他将苏尹月押进宫的呀。

    他瞥了眼苏剑锦，道：“月儿在宫里穿不暖吃不饱，怎能随便了事？”

    甄皇后心里嘀咕着：“这苏尹月是长开了，只不过与苏剑锦倒是没几分相像的，也不知道她亲娘是不是一大美人。”

    她目光迷离，嘴角牵扯了一下，这还是启武帝当初赏赐给她的，没想到自己死的时候，还是盖着它。

    而楚霁风的声音虚弱得很，道：“先前月儿在宫里住了几天，受了点委屈，故而今日想来问皇上要个交代。”

    群臣起身跪下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