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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夫人说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夫人这就心急了？”

    俞姝忍不住雀跃，连月信带来的疼坠，都轻了几分，当晚睡了个好觉。

    这话彻底令宴夫人挑了眉，“这么久？”

    宴夫人沉吟了一下。

    她道，“那还不如再给五爷纳个妾。”

    这话正好被刚撩了帘子进门的周嬷嬷听到了。

    若是平日，这丫鬟伺候得也算顺当，但今日，丫鬟有些战战兢兢，险些用簪子划到了宴夫人的耳朵。

    俞姝一愣，转而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可惜她看不见，可也知道了结果。

    宴夫人看了过去，周嬷嬷递来安慰的眼神，亲自拿了妆台上的花簪，轻轻簪到了宴夫人发髻上。

    “可是有什么事？”

    “行了。”宴夫人看了她一眼，“下去吧。”

    她道，“下晌请五爷过来，把韩姨娘也叫过来。”

    从前给夫人梳头的是苗萍，后来苗萍走了，临时换了个丫鬟。

    他叹了口气，又问了宴夫人。

    “韩姨娘身子弱些，还要调养些日子，伺候五爷只怕不能周道。”

    她低垂着眼帘，原本就不够红润的脸色越发显得血色不丰。

    丫鬟大松了口气，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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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怀孕，没有怀了那五爷的子嗣！

    “全京城，可没有比您更贤惠的夫人了。但这事，也得五爷答应不是？”

    她让薛薇扶着她，在房中走了走，薛薇却低低地“哎呦”了一声。

    “要老奴说，等个一年半载，也不是不可能。”

    那月白色的裙子上，洇开了一块血渍。

    她想着这些，不知怎么，浑身都有些不适起来。

    周嬷嬷一下笑出了声来。

    “如今有韩姨娘开了头，五爷未必不愿意。”

    下晌詹五爷到了正院来，才晓得他的妾来月信了。

    他愣了愣，瞧了瞧她。

    “姨娘是来月信了吗？”

    俞姝多想有个避子的方子也吃上一吃，月信迟迟不来，她近来每日都会因此焦虑。

    宴夫人看着妆台上的铜镜，仿佛看到了纤瘦的韩姨娘，她喃喃，“韩氏到底能不能生养？”

    薛薇看住了俞姝的裙子。

    ……

    “再能生养的女子，那也不是说怀就怀的，韩姨娘刚进府没多久，还得慢慢调养调养身子。夫人也不必急于一时。”

    只是第二日，宴夫人院里却气压低沉。

    周嬷嬷说着，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