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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等她开口。

    她话音未落，男人便应了她。

    男人宽大的中衣上衫裹住了她。

    俞姝只觉周嬷嬷操碎了心，下晌那五爷还有闲心逛花园。

    “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莫要自己闷着。”

    但她还是去了。

    周嬷嬷迫不及待地遣人过来，还嘱咐了两句，“五爷这几日定是累到了，姨娘好歹软言细语两句。”

    五爷仍是不急，等着她开口。

    俞姝愣了一下，但又在他慢慢悠悠的力道中，思绪一时混乱。

    这些问题显然没有答案，他沉声吩咐了穆行州在京城不满人手，再有燃放烟花的，一定要留意。

    可在这定国公府，她没有什么能与他抗衡。

    男人瞧着，见她这般也不肯开口跟他说什么，只好温声提醒。

    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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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手握住了她的腰，一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好。”

    *

    他没多说什么，但到了帷帐内，便待她温柔了许多。

    他放缓了姿态，放柔了力道，手下揽了她的腰，轻而缓地行进。

    帷帐内更是。

    晚间，那位五爷破天荒地出关了，回了深水轩。

    她在他宽大的衣衫里，更显纤瘦，乌黑的发半被衣衫掩住，半披在肩头，将人衬得更加清瘦了，而汗水粘住鬓边碎发，更令她平白多了些楚楚之意。

    他不由沉吟，“俞厉走散的同伙到底是什么人？还需要用这种方式寻找？很重要吗？”

    五爷瞧着，暗暗叹气。

    他抬手，轻轻替她蹭掉汗珠。

    唯有做些什么，令她放松些，兴许能好一点。

    俞姝喘不上气来了，眼泪落下来两颗。

    男人嗓音如砂砾，而他也等了太久。

    这话简直与之前他的态度大相径庭。

    俞姝也察觉了。

    又是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她睁开瞳光散乱的眼眸，开了口。

    “五爷……能否早些歇了……”

    她咬着牙，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还没抬手，肩头就被衣衫裹住。

    她一门心思想着离开，对那五爷的态度自然与“软言细语”毫不相关。

    “但不要打草惊蛇，最好生擒俞厉走散的同党。此人定要紧要之处，我要好生审问。”

    ……

    帷帐外的清凉空气透进来，俞姝几乎没有力气穿衣。

    只是男人身上也出了汗，汗珠从他额上滴落，落在女子雪白的脸颊上。

    比之上一次，今日帷帐里的雨下的还要缓慢而磨人。

    他明明知道她要怎样，还非要她亲自开口才成。

    如果他之前的作为，令她深深忌惮并且不敢越雷池一步，那么他现在说什么，她都不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