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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泽这么答了，见五爷皱起的眉头挑了起来。

    只是两人都没注意，有人从假山另一边走了过来，瞧见了她们，便负手进了假山。

    “韩姨娘……也好几日没出门了？”

    秋风吹得人有些瑟瑟。

    那韩姨娘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说三句回不上一句，连自家小姑子都不得不多说几句话暖场。

    “我倒是挺喜欢这位韩姨娘，嫂嫂若是累了，就去那边的画舫坐着等一等，我再陪韩姨娘走走。”

    当下，他们走到了一片假山附近，郑氏就扯了詹淑慧低声道。

    文泽眨了半天的眼，连忙跟了上去。

    人冷也就算了，偏场子也冷。

    詹淑慧叹道，“从前几位手帕交，嫁人之后都没了联系，两三年不见，甚至都不晓得是否安好。”

    花园。

    俞姝听了这话，不免想起自己哥哥。

    她今日穿了件秋香色的褙子，几日不见，下巴越发小巧，似是更清瘦了。

    哥哥是行兵打仗的人，比寻常百姓家，更多几分危险。

    男人半晌没说话，而后突然起了身。

    显然郑氏今天为了体面，穿的不够多，这会被风一吹，有点发冷。

    他不免想起文泽说“五爷在冷武阁几日，韩姨娘就在浅雨汀几日没出门”的话来。

    “慧姑娘说得是，这世道由不得人。”

    郑氏寻了个借口去了，詹淑慧陪了俞姝继续往前走，进了假山一旁的小道上。

    “不用这么麻烦，去府里花园吧。”

    他在假山中无言，静静看了她几息。

    这提议郑氏觉得不错，拉了拉詹淑慧，“你是好性儿，但也别太贴着她了，到底是个妾。”

    詹淑慧和俞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聊近来的天气，又聊了两句乱世人不易。

    五爷负手立在假山中，外面的天光落进几缕，他从太湖石奇怪的孔洞中，瞧到了刚走过来的妾。

    可惜她那日没走成，这几日在浅雨汀里，一门心思地等着烟花信号，但几日过去，竟没听到第二只。

    秋日天寒，假山里更是阴冷，两人便也没往里面去，就那么安静地走在一旁的小道上走着。比刚才三人没话找话，多了几分和谐安宁。

    “知道了，嫂嫂。”

    俞姝在詹淑慧的话下，难得回了一句。

    她嗓音仍旧是淡淡的凉凉的，但这般嗓音说出这样的话，只让人听得心中升起几分怜惜。

    “去外面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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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韩姨娘如此话少，估计也从她口中听不到什么了。回了吧，怪冷的。”

    ……

    詹淑慧看了自家嫂嫂一眼，同样低声回了一句。

    他说完，信步往竹桥去了。

    “是，五爷在冷武阁几日，韩姨娘就在浅雨汀几日没出门。”

    而假山外，俞姝应了詹淑慧的话，后者特特看了她一眼。

    文泽听得眼睛一亮，“您要出门吗？奴才让人去牵马？”

    世道乱，人命不过旦夕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