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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无用，谢青珣自然不肯喝药，何必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更何况，有的时候，就是谢青珣自己都不敢确定，自己喝下去的那碗药，到底是救救命的，还是害命的。

    叶瑾声眸子一亮，立刻道，“当然想知道！”

    叶瑾声道，“这是瓷窑里烧制出来的紫砂壶，非常适合泡茶。”

    宋昀挑衅地看了谢青珣一眼，道，“玄玠幼时总是生病，他又不喜欢喝药，就天天把药汁倒进花盆里，最后直接废了一盆万松雪景。”

    听到这里，宋昀也不由得一愣，继而沉思了起来。

    然而，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还躲在谢青珣的怀里，这让叶瑾声觉得非常不是滋味儿。

    “这是……茶壶？”宋昀将那一只巴掌大的茶壶取了出来，放在掌心细细观察。

    那是什么？

    将盒子打开后，出现在宋昀面前的，便是一只精致的紫砂陶壶。

    但是让谢青珣意外的是，叶瑾声听了之后，却自动想歪了。

    叶瑾声笑了一下，“希望宋先生能够喜欢。”

    “是啊，若是药汁无毒，那么为何那一盆万松雪景会那么快就死掉呢？”

    叶瑾声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身体孱弱生病，根本在于他曾经看到过的那些记忆碎片，与其他的事情无关，那些苦涩的药汁自然是没有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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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宋昀和叶瑾声、谢青珣早就十分熟悉，并不怎么在意这些虚礼。

    他迟疑了一会儿后，问道，“难道……玄玠，你那时候喝的药，里面掺了毒药吗？”

    虽然自己的过去也十分艰难，但是，至少性命无虞。

    即便宋昀是真心，但这所谓的同情之与谢青珣而言，仍旧有些……

    .

    谢青珣眉毛动了动，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里。

    他不由得看向了谢青珣，道，“玄玠现在还是一样不爱喝药。”

    想了一会儿之后，叶瑾声恍然，应该是盆栽？

    .

    “哦？”宋昀将木盒接过，笑着道，“瑾声送的礼物，必定独一无二。”

    好在，叶瑾声还记得自己这一次和谢青珣过来的目的，又把另外的盒子取了过来，“这一件，是送给宋先生的新年礼物。”

    万松雪景？

    但是谢青珣呢？

    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儿，宋昀忍不住开口，“玄玠，此事……是真的吗？”

    谢青珣垂下眸子，“那些药喝了也没有用处。”

    其实，当场打开礼物的盒子，在梁朝，是一件非常没礼貌的事情。

    他觉得，与谢青珣曾经经历过的一切比较起来，自己的过去，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乍然间被谢青珣掀了老底，宋昀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忍不住对叶瑾声道，“瑾声可知，玄玠幼年的时候都做过什么？”

    现在的他，并不是当年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少年，他拥有了能够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的力量。

    当然，这些话他是肯定不能说的。

    “放心。”宋昀直接当场打开了盒子，“我一定会喜欢的。”

    是啊，都过去了。

    谢青珣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开口，“都过去了。”

    想到谢青珣早就已经离世的同胞姐姐，叶瑾声伸出手，借着袍袖的遮掩，紧紧地握住了谢青珣的手。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宋昀，也没有再开口，有些事情，想来谢青珣并不愿意拿来博取同情。

    但是……当年自己承诺过要保护好的人，却永远的长眠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