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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街道上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

    “当然能制冰。”叶瑾声语气坚定,硝石制冰可不是臆想,而是切切实实存在于历史记载中的,一定能成。

    本能的,叶瑾声觉得,或许,还是各自分开好好考虑一下比较好。

    半个小时过去了……

    在小水盆里盛了三分之二的水后,将其放到了大水盆里,然后往大水盆里加水和硝石。

    更声一慢两快,三更已过。

    十分钟过去了……

    叶瑾声紧紧地抿着唇,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赵万丞解释。

    “就这样?”赵万丞看着叶瑾声在一旁捣鼓,左看右看,还是搞不明白叶瑾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很好。谢青珣看着初升的太阳,在心里默默想道,居然学会夜不归宿了。

    好在,这宅院平时也就只有赵万丞一个人住,临时找出个房间来给叶瑾声住着了。

    明明他和谢青珣之间就是非常纯洁的友人关系,但现在知道自己被送去冲喜的对象就是谢青珣后,叶瑾声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五味杂陈,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

    叶宅

    “我还是不明白。”赵万丞见叶瑾声满脸都是惊喜,忍不住道,“你要找这硝石做什么?”

    .

    这房间应该已经很久都没有住人了,带这些发霉的味道,叶瑾声枕着自己的胳膊,大睁着眼睛,根本睡不着。

    而经过了叶瑾声的这一番折腾之后,赵道长也总算是明白了,他想制冰。

    见叶瑾声情绪郁郁,赵万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是决定不去触他的霉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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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道长忍不住道,“叶郎君,你就别折腾了,除非冬天就储存好了冰块,不然夏天怎么可能会产生冰呢?”

    最后那个家字还没有说出口,叶瑾声忽然间顿住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为何非要跑来赵万丞家里做实验。

    他站起身,道,“那我今天先回……”

    然而,从三更,到四更,再到五更,墨一样的黑暗浓稠无比,仿佛连天上的星子都黯淡了许多。

    “赵道长。”叶瑾声转过身,问道,“我能在这里借住一宿吗?”

    谢青珣等了很久,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线伴随着鸡鸣声撒入室内,大门仍旧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人要回来的迹象。

    他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制冰的两个水盆里,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当然是有用啦。”叶瑾声瞥了赵万丞一眼,在他堆满了各种炼丹器具的院子里翻找了一会儿后,找出来一大一小两个水盆。

    已经是深夜了,正厅里的烛火仍旧亮着,将谢青珣的影子映到了地上,无限拉长,看过去的时候,甚至觉得有些诡异。

    然而……

    几个小时之后,叶瑾声愣愣地看着仍旧没有丝毫结冰迹象的水盆,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结冰?

    赵万丞看了看只差一线就要沉入地下的太阳,道,“叶郎君,天色晚了,不如明天再试?”

    叶瑾声茫然了一会儿,他似乎是现在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

    手边的茶早就凉透了,谢青珣却仿佛丝毫未觉,端起来抿了一口,沁凉的茶水划过身体,让他整个人又精神了几分。

    难道……是时间太短了?

    “咚!——咚!咚!”

    谢青珣忍不住又看向了门口,那里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更夫的声音传出了老远,“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为什么?”赵万丞不解,“你以前不是从来不在外面过夜的吗?”

    叶瑾声搬过来一个小板凳,又卖了个关子,“待会儿你就能看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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