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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时心里跟有猫在抓似的，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开口道：“咳……司小宁，你别老看着我，我会分心的！”

    知道越时对男生可能更有好感，甚至可能已经有喜欢的人，司宁上车就很自觉地保持了距离，侧头看着路边的商店，真的没有对着越时的背。

    这矛盾的心理让他有点无所适从，又怕再说下去司小宁真的觉得自己对他有什么想法，那误会可就大了。

    司宁疑惑地转头，“你背上没有东西啊？”

    他悄悄看了司宁一眼，觉得司小宁哪儿哪儿都好看，尤其是眼睛，定定地望过来的时候，让人感觉好像自己是他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没看？

    司宁没有防备，身子由于惯性往前一带，鼻尖就碰到了越时的背。

    这是他用来记越时资料的本子，现在上面多了不少标签，比如偏科数学、不喜欢吃早餐、熬夜等等。

    只是想到停车棚老头跟他说的话，还有司小宁问他时的表情，越时没来由的有点心虚。

    司宁：“……”

    越时像是被电到似的，一下子跳起来，瞪着司宁，磕磕巴巴道：“你……你干嘛！”

    司宁心说越时这成语的用法错得够离谱，但没有放在心上，看他的反应这么激烈，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说道：“我开玩笑的，快上课了，赶紧走吧。”

    越时几乎是立刻就涨红了脸，用力捏下刹车，自行车突兀地在路上停下。

    越时想到这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他真的是直男！比钢筋都直！

    司宁只当他是意外出柜后的不适应，没有多想，拿出一本笔记本，直接翻到末页，抬头便是越时的名字。

    司小宁的呼吸是有温度的，比阳光凉一些，比风又热一些，很微妙的差别。司小宁说话的时候，气息好像不止透过了那片薄薄的衣服，更钻过他的皮肤，一路烫到他心里。

    司宁想了想，在末尾添上：喜欢男生，有正在追求的对象，但对方还不知道。

    越时全程不敢看他，也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中午放学，他骑车的时候都有点恍惚。

    话虽这么说，越时却依然不敢跟司宁对视，甚至这一整天下来，都没有怎么跟他说话。

    “不可能！”越时被那种痒痒的感觉弄得腿都有点抖，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背后一直感觉有人在吹我，不是你，还能是谁？”

    司宁似有所觉，疑惑地回望过来，越时却在接触到他的视线时，心慌地收回了视线，几秒后醒悟过来，恨不得用力拍自己脑门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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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没有！怎么可能！”越时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下意识的反驳道，“我不是弯的，绝对不是，你不要痴心妄想！”

    不过司小宁看别人好像也是这样。

    真是奇了怪了……又不是他暗恋，他为什么要慌！

    司宁沉默一会儿，轻声打断他：“……你说的这个朋友，真的存在？”

    越时顿时梗住，心想完蛋了，要被司小宁知道自己知道他喜欢自己的事情了！

    司宁茫然道：“我没看你啊？”

    被司小宁的呼吸喷到他都觉得受不了，更别提这么直接的接触，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没完，恨不得直接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越时一出口就有点后悔，怕司小宁误会他歧视同性恋，以后不肯跟自己玩了，但现在司小宁这么简单就相信了他，也不追问，他又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越时平时都不会在意这种细节的，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瞬间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之前天天载司小宁上下学都没觉得，这会儿他就坐在自己身后，越时感觉司小宁的呼吸好像穿过衣服直接喷在他背上一样，弄得他背后又麻又痒。

    越时脸色慢慢憋红，试图解释：“不是……我说的不是我，是我朋友！他、他喜欢男生！所以我觉得喜欢男孩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跟女孩儿一样，很正常！你知道吧……”

    紧接着就听见司宁问道：“越时，你是不是喜欢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