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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他小时候喜欢吃的一种糖，蜜桃味儿的。

    “你怎么带了个粉色的，跟小姑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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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宁这才知道，这是越时给他带的早餐。

    看起来还不错。

    越时没注意他的问题，突然凑近司宁，鼻子动了动，“司小宁，你嘴里怎么是香的？”

    司宁说没有，“我只有一个杯子。”

    司宁跟他互换了味觉，知道他肯定是没吃，但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没点破，“那你陪我吃一点。”

    报名了数学竞赛，班上同学都开始刷竞赛题，只有越时一个，每天什么都不干，除了数学课和体育课会精神一点，其他课上都在睡觉。

    其实一路闻着小笼包的味道，越时的确有点饿，听见这话把脑袋抬起来，板着脸看司宁一眼，嫌弃地哼哼道：“这么点东西都吃不下，你也太弱了！”

    他点点头，“……哦。”

    司宁提醒他：“不能嚼，要直接咽下去。”

    司宁没说话，越时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但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于是梗着脖子僵硬道：“你吃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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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时看了眼，是一盒透明包装的糖，外壳是粉色的，上边印的都是英文，他看不懂——他只认得几个篮球巨星的名字。

    司宁不是没骑过自行车，闻言还在想这两件事能有什么关系，但转念一想，他们俩都能感觉互换了，越时的平衡能力出问题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小笼包还很热，像是刚从小摊上买过来的，但司宁记得学校附近的早餐店不在去小巷口的那条路上，要绕到侧面才能买到。

    他早上吃了小笼包，到现在感觉自己打嗝都能打出肉包味，但是司小宁不是，他嘴里不但没有小笼包的味道，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有点哑。

    他早上吃得很饱，只吃了两个尝尝味道，剩下的全都推给了越时。

    但他的声音很镇定，从书包里拿出一盒东西，说：“我吃了这个。你要吗？”

    但是他早上没感觉到嘴里有什么味道，越时自己应该还没吃才对。

    越时早上早起了半个小时去早餐店排队，才买到这么一小袋儿，闻言以为他不愿意吃，有点不高兴，拿后脑勺对着司宁，“不吃就扔了！”

    他对自己没接触过的东西都有点顾虑，怕吃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但看着司小宁准备把糖收起来，脑子一抽就接了过来，倒出一颗吃掉。

    “……”

    ……算是礼尚往来吗？

    司宁顿了顿，说不是，“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帮我吃一点。”

    越时靠得太近了，司宁往后让了一下，还差点儿亲到他的鼻子，脸上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热。

    这感觉真的是，太上头了！

    本来以为他是自己带了早餐准备吃，但到了教室，越时却把小笼包往他桌子上一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越时沉默一会儿，嘴硬道：“我吃过了！”

    “……司小宁，有水吗？”太干了，他咽不下去。

    又过了几天，越时终于发现了，只要他不开口，司宁就真的不给他带早饭，于是到这周五早上，司宁下车的时候，就看见越时手里拎着一袋子小笼包。

    一袋子里面有十个小笼，司宁平时是不吃这些路边小吃店的东西的，但这个小笼包看着很干净，皮薄馅大，馅汁都渗透到包子皮里，被最外层的面皮锁在里面，就像缩小版的肉包一样。

    不过他睡觉没有声音，也不乱动打扰同学，看在他下学期可能就要就走的份上，大多数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司宁觉得有点奇怪，“你白天睡这么久，晚上不会失眠吗？”

    越时想说司小宁也太菜了，两个小笼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居然就吃饱了，但怕他生气，就没说，一边说看在司小宁的面子上，他不想浪费才吃的，一边把剩下几个小笼吃得一干二净。

    看了眼趴着的越时，他耳朵露在外头，一动一动的，明显没有睡着，司宁想了想，拍拍他的手臂，“越时，我早上吃过早饭。”

    腰侧的手已经收回去，越时却还觉得腰侧发麻发痒，伸手狠狠搓了几下也不管用，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