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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景靖诚恳地点头：“看得出来，我最近……”

    李达夫这才懂了，万景靖的不想连累，是因为把他当做外人。

    李达夫不愿意承认，直接换个话题：“你以后，也会给他写歌吧？”

    接着万景靖从车座上走下来，砰一声关掉车门，他直接吓得一哆嗦。

    回味？你倒还挺会脑补。

    李达夫不懂得见好就收，偏要自取其辱，追着问：“你也经常这么夸他吗？”

    李达夫把带来的水果丢在车上，不准备去探望郑灏，直接下车走了。

    郑灏看他不说话，有点急。但他不敢乱低头，只能伸手拉着万景靖，想让他出来当面说，嘴皮子比以往慢，但问题一个接一个不带停顿的：

    万景靖心想。

    郑灏绞尽脑汁想了想，说：“看见他走了，你还坐在车里回味。”

    郑灏本以为万景靖会来哄他，显然被这应弄愣了。

    他们两个人，

    “我是真的希望，你还会继续做音乐。”

    等搞好了，才把手机放回盒子。

    李达夫听见他拨动了一段旋律，才终于闭上了嘴，有点惊喜问：“这是什么？新写的？”

    “……”

    郑灏还处在大脑波动状态，生气也生的异常平和，很委婉地说：“我听说你和李达夫坐车里聊天，就想下来看看。”

    万景靖摆弄着新手机，听到这话手指僵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毒舌本性：“什么叫也会，你干嘛这么问？我也没有给你写过歌，那是给乐队写的。”

    万景靖挑下眉：“他们啊，不愿意也得愿意。”

    “我以前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郑灏这种人。”

    “然后呢？看见什么了？”万景靖坐着不动，仰头问他。

    “嗯”，万景靖一边摆弄，一边回答说：“给郑灏写的，没想到，你竟然是第一个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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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看了看李达夫，又接着玩儿手机，但还是说：

    曾经才是过一个团体来的。

    李达夫气的直翻白眼：“我还不想让你写呢，我现在，也变化很大的。”

    李达夫看着他，想起以前的种种，这些年发生在他身上的改变，这才清晰展露在眼前——

    而和他绑在一条线上的郑灏，甚至于整个乐队，才是荣辱与共的一个团体。

    “你们聊什么呢？聊这么久，还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他来找你还是你叫他来的？”

    万景靖也不送他，自己全神贯注地在车里玩儿手机，弄着调试、导出、设置。

    话说到一半，李达夫看着万景靖早已了然的样子，突然恍然大悟。

    结果一扭头，还没打开车门，先被外卖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万景靖笑了笑，手里拿着崭新的手机盒子，一圈一圈撕掉塑料薄膜：“也许会吧，我也希望……自己能勇敢一点。”

    但转念又想，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你怎么下来了？”万景靖打开车门问。

    “我最近听了你的新专辑，很好，真的。”

    万景靖点了开机键，在一步一步设置手机。

    万景靖没搭理他，点开新手机里的库乐队，调出来钢琴功能。

    他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那些心思，最后只说：

    “现在明白了？”

    “Jing”，李达夫叫了他一声。

    万景靖听完这一连串的问题，冷笑一声，拍开郑灏的抓他的手。

    他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有些不确信道：“你就这么确定，他愿意陪着你被人戳脊梁骨？还有他们乐队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