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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自己回味了一下：“这么一想，咱俩的缘分总是离不开电动车和电池。但是我现在有钱了，回去可以买两辆，等你回家了，咱俩出门就骑电动车吧，你也不怕晕车了。”

    “我说老万，你这么稳妥的一个人。怎么做出这种事儿来的？它没电了你没看出来啊。”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问：“嗯，是那个你砸我的电池吗？”

    万景靖的声音比交通安全广播还要冷酷：“影响我骑车了。”

    郑灏坐在车上，抬头追着问：“想什么？跟我说说。”

    俩人一个走一个追，也不知道万景靖骑到了什么地方，周围倒是真的没什么人，但也是真的没有可以休息或者充电的地方。

    小电动摩托发出筋疲力竭的滴滴声，速度降缓。

    我那时候没钱买新电池，也舍不得卖了那车，没电池的车根本卖不上价钱。

    然后我那一阵子，都把那电动车当自行车骑，就这样，可锻炼腿力了。”

    郑灏无语抽回手，攥着后座的金属架子，没好气问：“我们要去哪啊？”

    “我怎么觉得，咱俩像是在私奔？”郑灏小声念。

    万景靖挑下眉：“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

    万景靖边听边笑，瞄他一眼，想起来刚刚被调戏的话，反弹回去：“我跟你骑不到一起去，你太快了。”

    “我也不知道。”

    你带我去，我就跟着你去……”

    万景靖笑着扭头走了，没理他。

    “老万你知道吗？我以前自己在北京的时候，买过一辆二手电动车，不是你这个小绵羊，是那种能人力骑，也能电动的。

    “诶你什么意思？”郑灏被冒犯到了：“你第一回 跟我的时候，还给我打98分呢？”

    俩人四条长腿支撑着地面，停在了马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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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万景靖头盔盖的严严实实，张口说的是：“把你手拿开。”

    怎么一点儿都不浪漫呢，郑灏哼唧：“怎么了啊，我就是摸了一下而已。”

    最后后座的人张开手臂，迎着风，两个人的刘海都被吹起来。

    “不是，砸你的那辆是我当时室友的”。

    郑灏不死心，推着车跟在后面追：“诶诶，别走啊，跟我说说啊。”

    郑灏走累了，索性骑坐在车上，仗着腿长，蹬着地滑行，一边还忆苦思甜：

    但事实证明，想去天涯海角，首先，不能骑电动车。

    万景靖笑得停不下来，看着他：“我想什么，我能想什么。”

    郑灏照着后背给他一巴掌，没敢真使劲儿，也跟着笑：“你还让我别碰你，整半天自己不知道想什么呢？”

    万景靖插着口袋走着，听着他像是说个笑话一样，语气轻松地说这些，脸色也柔和下来。

    像是某个台湾或者日本电影里的场景。

    如愿得到一个白眼，万景靖下车来，站在路边，半晌无奈道：“是，我心神不宁，思绪难平”，说完看了看仪表盘，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

    郑灏摘了头盔，看着仪表盘笑的很揶揄，凑过脸去：“你是不是心神不宁？”

    “那就随便走吧”，郑灏觉得这样挺好，像是私奔也像逃亡，戴着头盔还有点像亡命之徒。

    “天涯海角在哪儿，

    郑灏笑：“我是因为丢了电池，才有了防盗意识，后来借他的车骑，走哪儿都卸下来。”

    这时候前面的男孩，应该是伸一只手盖过来，两人的手在腹肌前面交握。

    他随口唱着自己脑子里的旋律，想着再写一首歌：

    然后迎着风大声喊着爱你，或者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当时住的那个破胡同，电动车都推不进去，只能放在巷口，然后有一天车里的电池，就被人偷走了。

    万景靖的背心被吹得飘动起来，带着他身上三宅一生的香水味，飘浮在郑灏身边。他鬼迷心窍地把手摸上了人家的腹肌，一块一块的，比以前还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