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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指挥造型师王博给顾遥加了条亮片choker，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对王博说：“下次你还是要找点更抓眼睛的衣服，我看那些民族团都穿得五颜六色的，还有个女rapper指甲长得能绕地球一圈，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咱们这才哪到哪儿？”

    他想了想，没去回复郑灏，但点开微博查了一下节目的播出时间——倒还挺赶巧，看来是早有准备了。

    话没说完，另一个重视舞台表演的成员来了。

    郑灏一愣：

    几个常驻咖啡厅的年轻男女走来，皮肤统一古铜色，见到门口这么个养眼帅哥，纷纷热情打着招呼，每个人都露出白得反光的牙齿。

    另一堆数量寥寥无几，在郑灏眼里属于次要搭配品、基础款、居家服，但是万景靖说：“这几件可以上台穿，我让造型师再给你买些新的补充上。”

    郑灏大为不满，当时两人还算是比较客气的关系，他只能轻微抗议：“我是希望上台，还是穿得风格化一点……”

    彼时他们刚刚签约不久，专辑音乐万景靖先一概不管，第一件事就是要掌控郑灏和宋义的造型，为此不仅亲自上门整理衣柜，后来还专门签了造型师王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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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堆数量庞大，全都重金购置，每一件都是当年郑灏的心头好。但是被万景靖归为只可以私底下穿的；

    而与此同时，在演播厅后台化妆间的郑灏，颇为得意地从试衣间走出来，像个孔雀一样展示自己。

    那次万景靖是第二次进郑灏的家，但是来意和态度却和第一次截然不同。

    只有自己一身干干净净的休闲装，和一双鞋带都系的很平行均匀的小白鞋。

    谁料万景靖丝毫不跟他客气：“风格化不等于难看，你长成这样，穿得越简单越有神秘感。”

    万景靖在海岛上待几天，不自觉已经习惯了这里的自来熟，和几个人聊了两句，等他们走了，他还在看着人家背影出神——他们中，女孩都是吊带裙或者超短裤；男生不是裸着上身，就是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衫和大裤衩，每个人都无一例外地满脚泥沙。

    他毫不客气地打开衣柜，把所有衣服分成了两堆——

    陈西岳看了他三秒，给出评价：“如果舞台上有闪亮的银色灯球，我们就可以唱迪斯科了。”

    ——电池Battery：记得看第一期节目，是送给你的歌

    顾遥穿着黑色超短皮裙、黑色蕾丝高领衫，加一头刚补染的红发，从隔壁更衣室回来，和郑灏并肩站一起，还真挺像一个组合。

    正在和老婆报备行程的李明辉：“……我宁愿当个助理。”

    王博露出打工人特有的无力争辩的表情，他是拿这人一点办法没有。

    陈西岳整理着自己的贝斯，和李明辉统一战线说：“我现在更担心被拍到了，本来参加节目只是旷工记过，要是被人看见我和一个灯球一起玩乐队，那我一辈子都被打上审美有问题的烙印了。”

    ——电池Battery：不说我就不问了还不行吗

    郑灏嗤之以鼻：“如果我们团都像我一样重视舞台表演，就不会频频车祸了。”陈西岳：“我们车祸不都是你太重视舞台表演造成的吗？比如砸人、滑倒、被粉丝拉着手不撒之类的……”

    郑灏罕见地对新成员表示了赞许。

    万景靖戴着墨镜，刺眼的阳光下更加看不太清手机，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几个字读完。

    ——电池Battery：想你嘿嘿

    他靠坐在竹编椅上，眉眼被墨镜遮去，但墨镜下面的嘴角微微翘起，肉眼可见的心情不错。两条长腿悠闲地伸长搭在地面。

    万景靖与郑灏的时尚夺权战役，打响于三年前。

    陈西岳不跟基佬一般见识，打蛇打七寸地回：“那你穿着这一身，上台唱送给万景靖的情歌，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教育完造型师，郑灏又故意朝沙发上的李明辉招招手：“那位助理老师，别看手机了，快来给你家艺人拍照。”

    前半句让郑灏瞬间炸毛，后半句又把毛捋顺了，郑灏战败，从此造型由不得他自己。

    他不负所望地穿了一件正红色皮衣，内里搭配黑丝绒衬衫，一双快到膝盖的银色金属质感尖头靴，和脖子上3、4条银色项链交相辉映，此起彼伏。

    环境影响人不浅，万景靖突然觉得清爽帅哥当得有点腻了，有点怀念郑灏衣柜里那些花色各异的奇装异服。

    “你有什么审美？”郑灏怼他，“你们理工直男能有什么审美？”

    “啊……我还真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