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2/2)

    “还可以更近一点……试着更正式一点。”

    万景靖仰头靠向沙发，看着天花板笑了一下。

    “万景靖，你就是那个被我砸到的人对吧？”

    充满的气球被一只针捅破，郑灏语塞，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你其实……Stable……是你的乐队吗？”

    “是，我不想再做音乐。”

    郑灏低下头，只敢盯着自己放在人家膝盖上的手，这动作不像告白，反倒像是认错。

    他咬了咬嘴唇，平复了几下呼吸，眼睛瞥向万景靖的侧脸——仰头看着天花板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紧闭的嘴唇，下巴到脖子的曲线，在喉结的地方勾勒出弧度。

    “我还想问一件事。”

    郑灏扭过头，看着万景靖：

    “还不够近吗？”万景靖又笑了。

    “你如果不做我的经纪人了，我们，还会见面吗？”

    咽了口唾沫才说：“我们的关系，如果不是工作，也可以更近一点吧？”

    但依然是不够的，不够让对方看清楚，也不够让自己想明白。

    仰靠着沙发的人如愿转头，斜向下盯着他的眼睛，郑灏自己却又不敢回视过去了。

    只是一股脑儿把所有的心思倒出来，把自己的牌都码在桌上。

    郑灏也摸摸鼻子笑了一下：

    “哦，好”，郑灏扭过去，又板板正正坐好。

    郑灏当然早就猜到，但听到他亲口说自己不想再做音乐，内心的失落和遗憾骤然更重。

    “嗯”，出乎意料的果断，万景靖说：“对”。

    “我有我的原因，不想提以前的事，尤其是乐队的。”

    万景靖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依然没有接话。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人终于出现了，怎么也不能让他走了，才想出来泼咖啡这么个招儿。”

    “你是想问我们还会不会见面，还是会不会再上床？“

    都不是，郑灏知道不是这些。

    郑灏还是没等到任何回应，本来就是想到哪说到哪，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抓抓头发，“哎呀”一声，扭过去看着万景靖的侧脸：

    还有个问题，他也不知道算不算“以前的事”，但应该是未来的事吧，还是问出了口：

    “我能问为什么吗？”

    知道那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万景靖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

    郑灏低头挠了挠头发，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或者想让万景靖回答什么。

    说内心毫无波澜是假的，但有些事依然如鲠在喉，他说：

    “那你是不是，也不会再写歌了？”

    “算是吧”，万景靖知道瞒不住，本身也不是什么至关紧要的事，只是……

    “你是因为我要走，还是因为我是六年前的人，或者是 Stable 的那些事情给你的刺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挺矫情的，但是后来我还找过他，就是谁也不认识这么号人，我连人家伤得重不重都不知道。

    “我有我过不去的坎，如果哪天我能平静面对它的话，我会告诉你。”

    郑灏突然侧过身，靠近万景靖的那只手放在了对方的膝盖上，轻轻捏了下，又晃了晃，想让人也看着他。

    他们两个并排坐在一起，一个说，一个听，谁也没有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