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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思维有点让人跟不上——这和喜欢他有什么关系？

    周围没有其他人，万景靖懒得再装，低头对着垃圾桶，没搭理他。

    没想到又被人给堵住了。

    “就 Battery 这种水平，会唱歌会弹几个和弦就能凑成的乐队，你还维护他？你以前连我改的都看不上，还因为我动你的稿子，你记恨我到现在……”

    郑灏拍拍他后背没接话，心里悱恻：你恐怕不是想找我玩吧？

    陈西岳和李明辉也被带动，贝斯与鼓跟着郑灏走，整首歌更加澎湃起来。

    像是在自成一体的雪景水晶球中，吹来一阵毫无预兆的北风。

    万景靖在门口买了包烟，靠着垃圾桶抽了4、5根，看着观众陆续散场，想着抽完手上这根就回去。

    李达夫没想到这个回答，怔了一下，然后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本来缓缓飘落的雪花，被骤然吹乱，但在一瞬间的混乱过后，却发现雪花被卷起了有序的漩涡。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李达夫站到他身边，看着垃圾桶上几根烟头问。

    “我靠牛逼啊哥，我看那小子够吃瘪的“，宋义趴在舞台边，只顾着表达崇拜，说完才想起来：

    万景靖被这个逻辑搞得有点懵，想说那是因为你确实写的不好。

    倒是让原唱有点始料未及，李达夫反而落后一步，才跟上下一段的歌词。

    郑灏在最后一段拿回主唱位置，充分发挥了他奇妙的中文能力，一边蹦一边唱着“让它发烫，让它燎原”，在观众的 pogo 中结束了这场淋漓尽致的表演。

    这是一段极其＂郑灏＂的配合——存在感极其强烈的吉他音，闯入本已完整和谐的编曲中，在看似互斥的情况下，意外融合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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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精致矜贵的水晶球，平添了张扬的生命力。

    一会儿又有其他乐队的人来凑热闹，一群人围在后台吵吵嚷嚷，他们几个人缘好，里外打着招呼，郑灏又应承了好几顿酒局，才脱身朝外面找过去。

    倒是主办方的人看得很高兴，过来一阵夸赞。

    这人自己先急了，音量都高了一些：

    郑灏拿起了主动权，玩得兴起，又跟着改了几段变奏，把一首实验摇滚活活拽成了朋克。

    “老万呢？”郑灏跳下去问。

    却没想到人家根本不看。

    今日首发，连更十章，此后日更

    万景靖又吸了一口，没转头：“偶尔”。

    他撩把汗湿的头发，揽过陈西岳朝台下鞠了个躬，又给顾遥比个大拇指。

    不过李达夫不知道，这种临时即兴，情况越是突发，郑灏反倒起劲。

    还没开口，身后先冲过来一人：

    万景靖有点发笑：“我是因为他改得太好了，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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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万哥不在吗？他好像刚才走了。”

    郑灏心里暗藏一点期待，加上觉得自己表现得好，把他的旧相识比了下去，就更想摇着尾巴看看那人的反应。

    但这人看着挺斯文，其实也是个没皮没脸的，自己接着自己的话：“还是你也觉得他这么玩儿，是把你好好的一个作品，给拉下去了？”

    李达夫终于懂得寡不敌众的含义，连演唱权最后都交出去了。

    紧跟着想起来朝台下寻过去，却没找到自己想看的人。

    李达夫被呛得微微皱眉，但不敢表现太明显，又找个话头说：“这个 Battery 挺有意思的，刚刚你怎么没听完？”

    他朝万景靖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低头拨弄吉他，抢过主音，吉他旋律猛的加入，自然地衔接上李达夫的前奏。

    “卧槽，老子是你爹的水平。”

    甚至心情很好地和李达夫完成了拥抱，对方倒是不卑不亢，说：“下次有机会再玩。”

    顾遥自觉顶上了演唱的位置，故意用了更自由高亢的唱法，和新的演奏风格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