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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两位“粉丝”，在酒店门口和音乐节的工作人员道别，郑灏便寸步不离地追着万景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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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灏：“啊？你是？”

    但此后三年，这人还真的就没追他！

    刚刚还目光灼灼的男孩，听完这话一下子就委屈起来：“Battery，你不认识我了吗？”

    郑灏这才放心，又看向旁边的露脐装女孩，转而寒暄说：“哎呀那也太不好意思了，你们两个还是学生吧？过来看个音乐节，还碰上这种事情，要不你们加下我……我经纪人微信吧，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再找我。”

    “实在对不起，我演出时这毛病真的太操蛋了，一兴奋，哪知道话筒就甩下来了，你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随他一起过来的是音乐节的工作人员，一个身高体壮的大哥，见状挂了电话凑到郑灏旁边，大剌剌地说：“放心吧郑老师，运州小地方，这边没人能认出你来。”

    郑灏抵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接近天黑，他戴上墨镜便匆匆下车，低头快步前行。

    “我错了，我再也不扔东西了，我保证我以后连水都不洒了好么？”

    自己的经纪人——万景靖，一手拿着单据，一手插着口袋站在那儿，活像个橱窗模特，听完这话还露出了八齿微笑，用低沉的温柔的声音说：

    得，这回全想起来了，但是晚了。

    郑灏赶紧抬头。

    郑灏戴着的墨镜这时才发挥真正作用，他偷偷瞄一眼经纪人的脸色，虽然面无表情，看向自己的眼神稍显冷淡，但好歹是看了自己一眼。

    “哥哥”

    说罢墨镜也顾不上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医院。

    当然郑灏的厚脸皮估计铜墙铁壁也奈何不了，他蹭着门缝进来，赖赖唧唧地缠着人家说好话。

    刚一踏入诊室，几道意味不同的目光，齐齐朝着郑灏投来——

    电光火石间，郑灏悄悄在兜里把手机摁了静音：“我手机好像落车里了，真不巧，你们联系，我先回去拿手机了哈哈”

    女孩心领神会拿起手机，打开视频继续悄声拍摄着视频。

    于是摘掉墨镜，一屁股坐到了伤号面前，恳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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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灰蓝色衬衫的、自己的经纪人，正拿着一沓检验单据和医生说话，见到郑灏也瞥了一眼过来。

    “老万”

    万景靖走到阳台茶几，拿起半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想到，电话是真的收到了。

    只有眼科大楼那边，走出来另一个戴着墨镜摸索前行的病人。

    身后万景靖眯眼看着他离开，表情阴晴不明。

    “万哥”

    “您有什么错啊电池哥？砸个话筒而已，多砸几次，大把的粉丝拿着爱的号码牌，等着被你抛绣球呢。”

    但他的经纪人一个正眼都没瞧他，刚刚面对外人时候的温和教养一瞬不见，径直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就差点把门摔在郑灏脸上。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拍拍大哥的肩膀，顶着墨镜抬脚进了急诊楼大门。

    “那既然早就认识，还是留个联系方式吧，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随时联系。”

    一个是头上抱着纱布的年轻男孩，直勾勾盯着郑灏的脚步；

    一个是妆容精致的露脐装女生，应该是男孩的朋友，正拿着手机自拍，看见郑灏，瞬间脸上泛起红晕；

    男孩：“我是 Kevin 啊，上个月在北京，你还和我喝酒，咱俩还……就在锦御酒店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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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眼神就没从郑灏身上离开，连忙答说：“没什么大事，话筒是擦着我过去的，本来就没直接砸到。刚刚你经纪人带着我检查了一大圈，医生看了也说没事。”

    三年后。

    而在万景靖看不到的身后，那个叫 Kevin 的男孩，悄悄碰了下身边女孩的胳膊。

    凭借这一眼，郑灏心知这是情况还可以。

    还在拿手掩面的郑老师闻言，悄悄从墨镜后面环顾四周，是真的没一个人在看他。

    第2章 哪个伟大的艺术家不是充满争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