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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亦年一只手攥着他给他取暖的同时，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替他抹掉了泪。

    顾亦年笑得停不下来，他说怎么刚刚一撇嘴就哭了呢，还委屈巴巴的，原来是把自己睡着干的好事全忘了？

    “顾亦年，我们之间已经很乱了，捋不清谁欠谁的，再纠缠下去……”

    “你才冰坨坨！”

    当然，估计舒闲原来也没见过这样的自己。

    他难得有些羞赧，他说，“我原来确实是很少哭，我也不知道最近为什么。”

    “过不去的。”

    一般来说，有涵养的人是不会打断别人的话的，可是他不想让舒闲再这么想下去了。

    舒闲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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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亦年觉得，舒闲这种控制不好情绪的样子，某种意义上还是挺可爱的。

    顾亦年的声音响起时，舒闲才意识到自己流泪了。

    顾亦年摩挲着舒闲的手，跟舒闲和声说着，像是哄孩子一样，耐心又平和。

    他原来睡眠质量比现在好多了，睡着了的事情怎么会记得住啊！

    舒闲懵了，他不记得了啊！

    “过去了，就当它们都过去了，最起码跟我的有关的，我都希望你不要再介怀了，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你要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也希望，你不要再恨我了。”

    “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

    “嘁。”

    “想到什么了？”顾亦年问道，声音温柔，听得人心里发热。

    顾亦年闻言愣了愣，突然笑了，“这可就是诬陷了，原来你大晚上把脚伸到我肚子上的时候，我哪次给你推开了？”

    “想到原来跟你一起睡的时候了，你那时候就不会这么给我暖手。”

    顾亦年打断了舒闲的话。

    放在原来，这个温度对他来说简直是奢求……

    舒闲小声反驳了一句，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现在，给昨天的事情打个死结吧。”

    “说不清的事情，就不要说了，难以用理性去分析，就不要去分析，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不好笑，我的错，下次趁你醒着的时候多给你暖暖手，让你记住了。”

    “好了，别难过了，也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你也应该清楚我的想法，对吗？”

    尤其是这种傲娇，看上去有种泼皮无赖，耍小性子的感觉，是他未曾见过的舒闲。

    他和顾亦年，已经又太多弯弯绕绕的过往。

    “别笑了！我原来可委屈呢，很好笑吗！”

    “怎么又哭了？原来不见你这么爱哭。”

    “那就让它打个死结吧。”

    “……有吗？”

    他想要抽出手来抹掉眼泪，却被人紧紧攥住了。

    “有啊，迷迷糊糊地把手塞到我脖子里，跟小冰坨坨似的。”

    他只是不太愿意接受而已，他只是不想活成一个累赘，因为他已经很拖累顾亦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