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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顾亦年想放开他的手，却又被他拽了回来，但是他看到了顾亦年嘴唇上裂口，最终自己又把手抽了回来。

    “那你还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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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见过这么明事理的病人了，他觉得顾亦年是值得他这句谢谢的。

    但是顾亦年并不介意，笑意深了些，大有种尝到甜头不知悔改的意味。

    回到病房中，顾亦年放轻脚步，走到舒闲的床边坐下。

    顾亦年回来的时候见他坐起来了，微笑着问道。

    顾亦年被舒闲问得一懵，随后反应过来，坐在了舒闲的床边，摸了摸唇上的伤口，“挺腥的。”

    睁开眼时，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他只能看到身边坐着一个人。

    所以他没有躲开，没有把手抽回来。

    “甜吗？”

    最后，陈丰综合他的心理状况和对药物的反应，做了一些调整。

    他只能本能地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白予。”

    “怎么盯着我？”

    过了几秒，他低着声音道：“说真的，顾亦年，离开我吧。”

    舒闲没好气地问道，好像对顾亦年不顾疼痛强吻自己的行为颇为不满。

    他只是盯着顾亦年的嘴唇。

    脑中的记忆还不是很清晰，他想不起来那人是谁，也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舒闲的眼睫毛都哭得黏在了一起，他想要去抚平，但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既怕舒闲被惊醒，也怕舒闲厌恶自己的触碰。

    但他不想回答，不想躺着就坐起来了，这要什么答案？

    之后护士和医生就都到了，在舒闲身边关切地询问了他的状况。

    那人似乎是停滞了片刻，就拉起了他的手抵在了唇边，不断重复着，“我在”。

    听到声音的刹那，他便知道，这不是白予，但是同样能带给他安心。

    他看到顾亦年闻声低下了头，依旧拉着他的手，就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半天才答了一声，“我在。”

    于是他收回了手。

    在大部分时候，他还是能很好地管控自己的情绪的。

    “嗯，谢谢您了。”

    他知道，说再多也是徒劳。

    等医生和护士离开时，顾亦年去送，他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靠在了床边。

    “没事，也谢谢你。”

    舒闲别过头去，不想面对顾亦年的眼神，太烫了，能把人看得烧着。

    大概到中午的时候，舒闲醒了。

    陈丰的问题，舒闲都一一如实回答，没有抗拒，也不再有崩溃的哭泣和叫嚷。

    “血腥，但你是甜的。”

    他不想听了，就翻了个身，冲向了顾亦年的方向，闭上了眼，顾亦年就帮他认真听完了医嘱。

    又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头疼的症状渐渐减弱了，也想起了这人的名字。

    他哑着嗓子，更正了自己刚刚的错误，“顾亦年。”

    “你去陪陪他吧，等他醒了，看他情况我们再考虑调整一下用药。”

    问话的全程，顾亦年都在他旁边。

    陈丰很难得的，对病人道谢。

    他看着舒闲脸上的泪痕，心脏每跳动一次，就抽痛一次。

    “怎么起来了？”

    顾亦年面对陈丰话中的保留，没有给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