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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也不会好的。”舒闲说道，笑得苦涩。

    “又或者，如果你成功地爱上了白予，那是不是，他就不会那样死去。”

    “那时，你残留着对顾亦年的爱，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同时，你也回应不了白予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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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沈谣叹了口气：“简婉说，是白予给了你太大的打击，可是你不爱白予，为什么会现在都走不出来？”

    “沈谣，你觉得自己很懂我吗？！”

    他们只能这样，一个受折磨，另一个也必须受折磨，没有独身在天堂的道理。

    而沈谣，似乎也没有按着他的想法继续谈话。

    是的，如果不是那句临死前的“我爱你”，如果不在最后的时候说爱他的话……

    所以这个脏活，最后还是要落到她头上。

    “是的，以后也不会好的。”沈谣这么说道。

    他想，沈谣或许就是要打击他，然后突然转折，告诉他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太多人给病人不切实际的，虚无缥缈的希望了。

    白予就是他的恶魔，落了地狱，就要把他也缠进去。

    “大家都是理性人，那我们就先总结一下，你个人的情感症结在哪里？”沈谣对着舒闲说道。

    “白予就是你不爱但珍重的人，他死在了你情感最复杂的时候，并且用最狡猾的方式死去了。”

    舒闲听得有些崩溃，手指间攥着的发丝随着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沈谣说着，就看到顾亦年的眼神，好像在对她说，别再说下去了。

    沈谣并不意外。

    所以她接着开口：“你想想许知，再看看顾亦年，你会发现但凡是爱上你的人，都会备受折磨。”

    “但是你什么都没能做，你失败了，关于感情的每一件事，你都失败了。”

    但是舒闲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她又看向旁边的顾亦年，顾亦年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我不懂你舒闲，你真的太复杂了，我只是以一个11局外人来评价，以现在为结点，你过去的感情就是一塌糊涂。”

    可是他不想有希望。

    沈谣看得出舒闲的痛苦，谁都看得出，因为现在这个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

    没人回答她，就算舒闲想要反驳她的话，也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神，又忍了回去。

    “你那时是不是想过，如果不是你勉强着要和顾亦年在一起，勉强着留下了孩子，就不会拉了向晴的仇恨，也不会害了白予。”

    他恨自己。

    舒闲肯定是不想说自己有病的，顾亦年呢，也不能当着舒闲的面跟她说舒闲有病。

    可是，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她停下了，舒闲也不会就此停下悲伤。

    沈谣接着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的，人类之间的种种感情，并不只有爱情最为珍重，不爱未必就不重要。”

    “再或者，如果你让顾亦年爱上你了，是不是也能换得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但她还是要说，她想要舒闲回忆。

    “那你挣扎吧。”

    舒闲觉得难受，头疼，心也绞痛，支着额头的手就禁不住地抓住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