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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忍住了，保持着严肃的神色：“好好回答，为什么？”

    似乎是在忍耐什么，舒闲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开口。

    蹲久了起得突然，就难免有些头晕，他撑着膝盖缓了缓，才直起身子，朝着顾亦年走过去。

    是那种蹲着的行进姿势，还是侧着的，像螃蟹一样，一小步一小步挪过来的。

    就是这双眼睛，冰冰凉凉的，却又充满欲气，看到谁，谁就会沉沦进去。

    “怎么了？”顾亦年看着神色有些迷离的Omega，鼻尖已经飘进来一丝松香，有些难忍，但是他不敢碰他。

    顾亦年不是没听清，只是没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正当顾亦年完成对自己心灵的涤荡，灵魂的升华后，舒闲却又蹭过来了。

    不正对着他，是在对他不给烟表示不满吗？

    顾亦年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一旁的小树边，靠在树干上，从大衣兜里掏出一盒烟。

    舒闲到了他身边，之后低着脑袋，也不看他地说了一句：“想看你抽烟。”

    他们清清白白地见面问好，就像这场雪一样干净。

    可是忍了没两秒，就见地下那人神色松动了。

    舒闲还蹲在原地，专注地看着。

    可是烟是百害无一利的东西，他不想让舒闲碰得太多，尤其舒闲又没有烟瘾。

    他们最开始就是这样的见面，那时他们互相没有怨恨，谁都不欠谁的。

    “……”

    又叹了一口气，顾亦年才将烟夹在嘴边，掏出打火机。

    舒闲似乎有些气恼，像个在商场里得不到玩具的孩子，气呼呼地对他说：“凭什么！我想要！”

    “……因为帅。”

    “因为想。”

    忽然，舒闲从地上站起来了。

    舒闲蹭到他面前，滚烫的呼吸扑在他脖颈上：“喷我一口。”

    “那就别想。”

    两人之间充满了间断的沉默，顾亦年又被舒闲一句话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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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烟。”

    僵持了半晌。

    在顾一年疑惑的神色中，舒闲一步步靠近他，然后在离他咫尺之处停下，扒住他的肩膀。

    “……”有点可爱，想揉揉。

    “……为什么？”

    这世界上总归是完美的爱情少一些，不完美的多一些，他们只不过是尤其不完美而已。

    为什么会想要他抽烟啊？

    “……什么？”

    思维竟然如此奔逸？

    顾亦年快给舒闲逗乐了，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个脑回路究竟是如何曲折，才能对他说出这个话的？

    “我说的不是人话吗？我说，想看你抽烟。”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抽烟，为了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