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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谣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目光坚定，让人无法怀疑。

    他的爱一直都是失败的。

    “那是因为他足够爱你。”沈谣说道。

    被沈谣这么一提醒，舒闲也想起来了。

    “你爸妈虽然不知道你有病，但是应该也知道你没有走出来，所以担心你的情况也很正常。”

    “是的，他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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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闲点点头，表示了自己由衷的赞同。

    “怕，谁都怕。但是如果太过珍视你的生命，就会被碍住手脚，所以只能先默认你不会死。”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知道，舒闲现在对于任何美好的事物都抱有怀疑，所以她必须无比肯定地告诉他，是有人爱他的。

    她往后一仰，显得十分舒适，懒散道：“不是，你也不想想我后面是谁？我可以不对你负责，但如果你不对自己负责，你觉得那个人会放过你？”

    爱到至深是什么样子呢？

    这种工作她只能做一次，日后就要交给顾亦年了，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舒闲，是有人爱你的。

    舒闲忽然想起顾亦年，挑着沈谣开头那句话回了句。

    沈谣笑得深了一些，看上去阴恻恻的。

    “爱我，所以愿意让我死？”

    他没办法。

    可是烦躁之下，舒闲还是有些憋不住火，嘟囔了一句，“就不怕我自暴自弃直接死了？”

    这就引起怀疑了？

    明明顾亦年做的一切都为了他能好好活着，但是又好像并不执着与让他活着。

    但不想沈谣后面还有一句：“反正你到哪里都有医院，在哪手术不是手术？”

    “你后面是谁？”

    “别跟我在这装，舒闲，他没有告诉你家长，已经是在放纵你了，换句话说，放你走的条件就是你答应治疗。”

    “是吗……”

    “所以你还是早点走吧。”沈谣总结了一句。

    “嗯，如果有一天活着对你来说已经成为了完全的痛苦，那他一定会目送你上路，虽然他舍不得，但是他爱你。”

    没能成功地爱上白予，爱顾亦年的时候又没能成功地让顾亦年爱上他，等到顾亦年爱他了他却不爱了。

    “尤其……简婉把尤皓哲抓了以后，你父母联系不上他，估计就更担心了。”

    舒闲顿时不开心了，撇过脸去不再看得意洋洋的某人，心里烦得很。

    “……你不是说，不做你的病人，就不用负责了吗？”

    舒闲点点头，似乎理解了，心绪有些复杂。

    他能感觉到，顾亦年似乎是不太怕他会死的。

    “嗯。”

    “沈谣，顾亦年真的很爱我吗？”

    “……哦。”

    可是他知道，沈谣不是在跟他开玩笑的，就是在威胁他。

    他可能是不懂爱，所以才会爱得这么坎坷。

    “顾亦年不怕。”

    “我倒是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