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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闲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再多的他也想不起来了，于是做了结。

    “好，去年我生日的时候，他没有回家。我在和他结婚前有一个酒吧，酒吧的店长是我的朋友，他给我发了酒吧的监控……”

    舒闲很倦怠，一上午，他得知的事情太多了，还需要理一理，没时间应付这个医生。

    “他最后说，他爱我，然后他就死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听完了，你可以走了吗？”

    作为一个医生，她其实有很多话可以说，但是作为一个听故事的人，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嗯嗯。”

    似乎是讲得太多，舒闲觉得口干舌燥，再也不想讲话一样往床头一靠。

    舒闲默默讲着，从发现出轨开始，到提出离婚，再到白予陷害，他和顾亦年撕破脸，被赶出来……

    “他死了。”

    “然后呢？”

    “……倒也不用这么激动。”

    记忆从这时开始清晰了一些。

    “那你赶紧给，给完赶紧撤。”

    查凶手，报仇，看着向晴一步步走近自己的圈套，最终掉进深渊再也爬不出来。

    舒闲倒是平淡了很多，就算是讲到酒吧后面的那次被标记，也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眸低了低。

    沈谣原本兴致勃勃地听故事，此时却沉默不语，再没了刚才的兴奋。

    舒闲像是被抽了灵魂，没有情绪的波动，双目直视着前方白花花的墙壁，继续低声地讲述着。

    “……什么？”纵使沈谣见过太多的精神有问题的病人，听过太多令人心碎的故事，也没有料到这个转折。

    之后就是遇见许知的事情，接近他，把他留在了身边，然后发现了许知的病，最后走到这一步。

    就连讲述和顾亦年的故事时，舒闲都是有着情绪波动的，可唯独讲到白予的名字，他就再也没有波澜了。

    原本以吃瓜心态听故事的沈谣，听着听着，就不由得嘴巴微张，似乎很震惊这背后的曲折。

    直到舒闲讲到向晴为了和顾亦年公开，强行陷害他，他被白予接走，沈谣气得跺脚，猛地一拍床，给舒闲拍得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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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就走？我还没给你治疗建议呢。”

    沈谣有些尴尬，很快又一次露出了职业的微笑：“没事，你接着讲，那个叫白予的接走你，然后呢？”

    舒闲走到现在，就是像她最初说的那样，是个理智的疯子。

    “我去抱住他，让他不要说话，让他不要死。但他不听我的话了，他原来很宠我的，就算经常嘲讽我，他最后也都是顺着我的，可是唯独那次他没有……”

    “好了，大概就是这样了。”

    “然后……他约了第二天带我去做孕检。”

    沈谣给他倒了杯水，尽力收敛了眼中微微的惊骇，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就好像，他此时不是一个活着的人，而是死的，和那个叫白予的人一起死的。

    “那天，天色不好，我起晚了些，他给我做了煎饺和皮蛋瘦肉粥，没来得及吃就上路了，二院没有车位，我们就先下车让司机去停车……”

    接下来的一切都那么流畅。

    “二院门口的那个路口，我们在过马路时出了车祸，很多人都聚过来了，人生嘈杂，我从地上爬起来找他，他被撞出去好远，好多血。”

    沈谣听得惊心，却见舒闲依旧冷静，逻辑清晰，思维通畅。

    沈谣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打断了他：“直接跳到向晴的剧情吧，我想知道原貌！网上传得都太离奇了。”

    没有眼泪，没有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