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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孙咳了两声，总觉得不自在。

    为了换得这一刻的关心，别说腺体了，就算是让他为了舒闲去死，他或许也会毫不犹豫。

    这个突然插入的问话有些伤人，虽然顾亦年知道自己在舒闲心里的地位比不上许知，但是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在他面前问许知的情况，是不是多少有些残忍？

    “……你是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字母癖好？这么喜欢被人辱骂？”

    这事迹说出去还了得？天之骄子的Alpha在他手底下腺体没了？

    正在这时电梯到了。

    小孙摸了摸后脖梗子，总觉得自己未来会被顾家人暗杀了。

    “啧啧，说不定是表面的禁欲系，背地里放浪淫逸呢？”

    因为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所以才会这么真诚地进行评价，不带个人好恶。

    “你说我丑的话，我可能会更开心一点。”

    “嗯。”面对除了舒闲以外的人，顾亦年都表现得十分冷酷。

    舒闲自己也说不清，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苦涩。

    他面对的可是顾亦年啊！而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竟然是要摘顾亦年的腺体！

    顾亦年是那种穿什么都很好看的人，不经打理的头发显得很随性，配上松垮垮的病服，是个病美人。

    舒闲缓过神来后，也诧异于自己刚才滔滔不绝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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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顾亦年愣在了原地，随后心里升起融融的暖意来。

    突然，舒闲转过头来对顾亦年说道。

    舒闲闻言也没有闪躲，依旧盯着顾亦年，思忖两秒后很真诚地说道：“是你好看。”

    第123章

    被戳破了心思，小孙只得尴尬地笑一笑：“要安排一个最后的术前检查，您要是没问题，咱们可以早点去做。”

    只是这么一点微薄的善待，就让他觉得值得了。

    顾亦年见状低声问道：“这么不喜欢雪吗？”

    感受到了长久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顾亦年不禁笑着调侃。

    “那我陪你去吧。”

    像是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赞美吓到了，顾亦年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滞。

    “没关系，我会处理好家族问题，孙医生不用担心。”

    舒闲闻言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许知呢？”

    “三年，我有什么癖好你不清楚？”

    三人相见的刹那都停住了，每个人都有什么隐秘的情绪在流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舒闲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看着顾亦年扣上最后一粒纽扣，看得有些出神。

    顾亦年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小孙的担忧。

    “顾先生，您好，来得挺早的哈。”

    舒闲一路跟着顾亦年接受了各种检查，被交代了各种注意事项，然后换上了病服。

    舒闲和顾亦年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了小孙。

    其实舒闲这句赞美，是因为真的不在乎了吧？

    “怎么一直看我，这身衣服很好看？”

    “我没事，去做检查吧。”

    小孙也觉得舒闲的话不合时宜，但是还是如实回答道：“他也去做术前检查了，他父母陪着他。”

    “怎么了，说你好看不开心？”见顾亦年没反应，甚至表情还有些难过，舒闲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