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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自说自话，也像是在对他说。

    “无论如何，这对你，对他，都好。”

    想着这些，他的嘴角挂上了温柔的笑容。

    出了门，舒闲有些疲惫，不问顾亦年，看见了一个空着的椅子就坐了过去。

    “最后一项检查了，没有什么问题一会儿应该就能手术了。”舒闲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说道。

    “……嗯，走吧。”

    和曾经在顾亦年面前伪装的不同，此时的舒闲是真的温柔。

    其实，他也不敢直视顾亦年的眼睛。他也不愿意面对打胎这个结果。

    他喃喃说出声，旋即就被自己的声音吓醒了，所有美好的想象顷刻崩塌。

    甚至，如果舒闲也在离婚前找了新的男朋友，他的良心或许会过得去一些，毕竟是他先找向晴在先的。

    顾亦年坐在床边，好看的眉不自觉地间蹙起，一双惑人心魄的眼眸此时却流露出淡淡的悲伤。

    舒闲在安慰他？所以舒闲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没有丝毫的留恋吗？

    可是看着Omega的背影，他心中的不悦终究是难以抑制。

    顾亦年，算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还没想过和向晴有孩子，他眼下只是舍不得他和舒闲的孩子。

    “真好……”

    顾亦年眼睁睁地看着，舒闲原本柔软的表情戛然而止，双眼失了颜色，尽是黯然，又轻声说了句，“算了吧。”

    舒闲将手覆在小腹上，脑海中又浮现起他曾经梦想过千百遍的情景，甚至连女儿的声音似乎都在耳边响起了。

    那人是不是舒闲的朋友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算那人真的和舒闲关系匪浅，那他也无话可说。

    但就算他不忍心又如何呢？他和顾亦年不能在一起了，也不能有一个孩子。

    他的宝贝女儿就会骄傲地说：“是我爸爸梳的！”

    舒闲低头看向自己肚子，才两个月而已，他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律动，若是再大些，他可能也会不忍心。

    他想，如果他和顾亦年有一个孩子，最好是个小女孩儿，那他就学很多编头发的技巧，每天拉着她的手去学校。

    “顾先生，不用太难过，你和……向晴，未来会有孩子的。”

    他曾经是那么想要和顾亦年有一个孩子，想得不行，每次出门看见人类幼崽时都忍不住瞟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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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个孩子来得再早一些，或者他发现得再早一些，他都会无比地开心。

    舒闲，为什么？你肚子里是我们的孩子啊，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为什么能这么果断地决定打胎？

    这边舒闲已经躺在了床上，掀开了上衣露出平坦的小腹。

    【作者有话说】：

    护士听着二人的对话便知道，这两人是要打胎的，她看多了小年轻们一时冲动后来这里补救，可是这两个人却让她觉得，处处是遗憾。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里面确实是正在孕育着一个生命的。

    最后，顾亦年会将他和女儿从冰激凌店抓回家，然后假装凶他们两个说，再偷偷去吃冰激凌就不带你们去游乐园了！

    白予的这个名字，“予”是取自“给予”，所以他的名字意思是“白给”，是我打游戏的时候想出来的，起名就是如此的潦草啊！！！顺便求一波票票啦~

    女儿这时就会撅着小嘴，背着顾亦年低声吐槽一句：“臭屁爸爸！”

    忽然，Omega的声音传来，顾亦年看过去，只看到了舒闲平静的神色，带着一些似有若无的安慰。

    “是腔内孕，胚胎的存活况良好，具体的图像会发给孙医生。”

    顾亦年默默跟在他身后。

    还会亲一口他的脸颊，并且在他耳边小声乞求，放学后能不能带她去吃冰激凌。

    老师问：“是谁给你梳的头发啊！”

    顾亦年将所有质问的话都咽了回去，一方面护士确实是在叫号了，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关心舒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