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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盛主任也是一上午不在实验室。”冯峰咬了一口窝头，感慨道，“还是咱们研究所的食堂大师傅厉害，做的窝头都比别处的好吃。”

    还是苏大姐率先打破了沉默：“这玩意儿涉及到水动力的问题，不可能让咱们独立设计吧？”

    苏大姐继续一唱一和地反对：“对，别利亚耶夫设计局设计的别-6。前几年从堪察加半岛飞过来了几架，现在海军正用着呢。”

    郑玉婵低声笑道：“以前这是我的专属座位，现在转给你了！”

    “师兄，你知道这个项目是啥情况不？”

    他在腋下夹着一个文件袋进来的时候，大家正埋头干活。在办公室环视一圈，秦部长拍了拍手，企图引起下属们的注意。

    戴誉应声，没怎么多话就去招呼人了。

    秦部长只含混地说：“还有其他单位。”

    “嗯，从二部，三部和风洞实验室各抽调一批人手。”

    这还是戴誉入职以来第一次参加部门会议，之前的半个月，各个项目负责人都是各干各的，除了两次集中的思想政治学习，秦部长还没组织过任何课题会。

    戴誉：“……”

    坐在戴誉斜对面的薛意也说：“水上飞机还得考虑使用抗腐蚀材料，机坞的造价也不便宜，确实不怎么经济实惠。我记得苏联那边不是援助过几台水上飞机嘛，可以先暂时用着。”

    戴誉自动走到郑玉婵旁边的末位入座。

    “其他人都去哪了？午休还没回来？”

    下午上班的时候，秦部长终于出现了。

    “而且为了让水上飞机在不平静的水面上顺利起飞，还得用超强度和超重量的结构，实在是不合算。”黄轩像是受到了启发似的，也介入了反对的队伍。

    秦部长看向离门最近的戴誉：“小戴，你帮我去对面招呼一声，手头工作能放下的尽量放一放，去旁边小会议室开个会。”

    被大家期待地盯着，秦部长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水上飞机。”

    等他带着四个人进入小会议室的时候，正好看见黄轩殷勤地给部长搬了一张椅子，放到长方形大会议桌上手的位置。

    苏大姐：“都在对面实验室呢。”

    所有人都抻着脖子等待答案呢，几个研究员已经在?里合计好了，如果真是大项目，哪怕手里已经有活了，也得尽力争取一下。

    各部门领导没回来之前，大家都不知道这是啥情况，只能在?里暗暗猜测。

    苏大姐坐下就问：“秦工，项目拿到手了吗？”

    这啥情况？

    戴誉笑了笑没吭声，扭头看向秦部长，他对那个项目高度好奇。

    苏大姐急忙问：“到底是啥项目啊？被领导们弄得神神秘秘的。”

    见其他人都不吱声，苏大姐继续道：“说实话，水上飞机在二战的时候用处还挺大的，水上反潜、侦查、轰炸这些都做得很好，还能进行空战。不过，飞机技术发展到现在，已经在经济性和飞行性能方面远远超出了水上飞机，水上飞机的优势已经越来越小了……”

    会议室里一时有些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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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让咱们知道！”不过，冯峰还是透露了一点小道消息，“气动一部和二部的部长也没来办公室上班。欧阳芹去会议室给盛主任送材料的时候，听到里面吵得可凶了，还有人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