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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逢黎漫漫正好收回手，他急着站起来，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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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黎漫漫察觉到了，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从床上下来，“睡袍我给你放枕头上了，我去洗澡，你困的话就先睡吧。”

    姜老爷子是一位传统的爷爷。

    在黎漫漫微微挪到他上空，微微伏低身子垂头看过来的时候，他都快要不敢呼吸，心脏快要爆炸。

    没料到黎漫漫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姜湛愣了下，想了想才回道：“好像是十一月二十七号。”

    姜湛点点头。

    等到洗完了澡，又做完自制面膜，出来后就见床上另一边的位置隆起一个包。

    等到姜湛从卫生间里出来，黎漫漫已经换好衣服了，正坐在床头位置盘腿翻书。

    姜湛抿抿唇，没应声。

    明知道这孩子经不起逗，她也是嘴巴有点欠！

    然后整个人飞快奔到了卫生间里。

    她都不忍心再去逗他了。

    紧接着就听到了黎漫漫后面一句：“成年了，就好办了。”

    装睡的姜湛睁开眼睛，“还没。”

    黎漫漫手上的动作一顿。

    两人一直都会单独盖被子的，黎漫漫看了眼姜湛盖着的浅蓝色被子，伸手掀开一角，然后抬腿挪了进去。

    就看到了自己领口处的异样。

    虽然很爱唯一的孙子，但也不会去特意每年给姜湛过生日。

    “过了今年的这个生日，阿湛你就满十八岁了。”

    几秒种后，不光耳朵了，就连脸也跟着红透了。

    黎漫漫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姜湛刚开始没听明白。

    黎漫漫皱了皱眉，“什么叫好像？你自己的生日还记不清楚？”

    脚指头不小心碰到姜湛小腿，她也没有挪开，而是轻轻勾住了姜湛的小腿。

    听见声音，她抬头看过去，就见少年一张脸还湿漉漉的，头上被全部梳到后头的头发有几缕吹落到额前，上身缺了扣子的衬衣胸口处有一大块都被水给浸湿了，变得有些透明起来。

    黎漫漫把包着头发的毛巾给取下来，甩了甩一夏天没剪又长长了一截的头发，湿着头发没法睡，她也没有立刻就躺下，“等我一块吗？”

    大概是黎漫漫的目光太有穿透力，姜湛本来正往这边走的脚步一顿。

    “对了阿湛，你什么时候生日？”

    不过被子下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头了。

    大概是察觉到她目光了，隆起来的那个包猛地僵了僵。

    姜湛看了眼床头位置，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黎漫漫听着卫生间里头传出来的流水声，抬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如此一来，生日是哪天，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小朋友也太纯情了。

    黎漫漫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看了看旁边位置，“还没睡着？”

    黎漫漫也不在乎姜湛回没回，她从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看到了答案。

    “没过过生日，没特意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