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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顾齐轩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有那么多想问的，这一刻都无法说出口。后台的人越来越多，不能再引起什么骚动了。

    “你没事吧？”

    导师们翻看着训练生的档案，听他们作自我介绍，表演一段最拿手的才艺。然后上第一堂课：你为什么要成为爱豆？

    直到对方的身影再次消失，顾齐轩突然之间醒悟了。那是一种疏离感。叶陌像是要跟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

    “去吧去吧，我开玩笑的，不扣你工资。”

    “……”

    “没事，我很好。”

    他迫使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节目上去。马上就要进场了。

    一百名训练生，不仅在节目播出前的剪辑里，所给镜头的时间长短不同，在培训当中所耗费的时间也有所区别。按照之前和编导商量好的，种子选手自然要占优势。

    雷名边说边扑了上来，引得身边的工作人员纷纷看他。秦洛很是尴尬地将他挥到一旁。

    “……没事就好。”

    顾齐轩一愣，叶陌脸上的表情，平静中夹杂着一丝冷漠，有种难以形容的怪异感。

    沈嫣不放心地开了口。“我始终觉得这个人设，是不是有点过了？毕竟现在……”

    其实秦洛也犹豫过，但他不想改变做自己的初衷。要是变成温和圆润的秦洛，那就不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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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大叔最帅了，我不要小帅哥了！”

    身为X明星的爱豆们参加这种综艺节目，不同于别的明星，在场上是无法给予提示的。比如戴着耳麦的话，提示的内容会被收看直播的粉丝们听见。因此开拍后，一切就要由自己把控了。

    《王牌训练生》第一期，导师们与一百名训练生初次见面。

    “算了，”雷名瞄了一眼不远处在和编导沟通的沈嫣，“不能为了帅哥，连助理的位置都不要了。”

    “总要有个唱黑脸的。”

    说到一半，她停下了。以前她也会经常像这样给秦洛提建议，大概是想起了如今两人的关系已不同于以往。

    “进场了。”

    “编、编导急着找你。”

    “我知道了。”

    在叶陌不耐烦的低吼声中，他的助理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在代表着不同年龄阶段的爱豆们面前，十几岁的准新人们反应各异。有的大大方方，有的露出小迷弟般的神情，有的则害羞腼腆起来。

    秦洛有点无奈，但被小助理这么一闹腾，他原本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了。

    “大叔，节目开始后我想去看望可爱的小帅哥们，你让沈嫣协助你拍摄吧。”

    “……你为了看帅哥，宁愿把助理的位置让给沈嫣？”

    对方没有继续搭话，路过他的身边，径直走向了助理。“打那么多电话给我干嘛？”

    化妆师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和衣服，秦洛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吧，考验自己的时刻到了。

    秦洛被小助理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去吧，我扣你这个月的工资做补偿。”

    好不容易在视野中盼到了叶陌的身影出现，顾齐轩松了口气，迎了上去。节目的录制很快就要开始，他担心叶陌的情绪还没有调整过来。

    ……

    “编导说，让你控制尺度，给准新人们留点面子。”

    “你们在说什么？”

    顾齐轩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他有些受够叶陌这样别扭的性格了，可又放心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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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走了过来，望望他们两个。雷名故意扭过头去不看她。作了这么久的同事，他对沈嫣还是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