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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这几个人绑架我——！”

为什么要踢那一脚呢。为什么要把气撒在小黑的身上呢。做出这种行为的自己，跟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他问司机，对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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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这个无比自私无比冷血的男人，在这句话面前，也沉默了许久。

雷名感觉到了一丝机会。要是将龙鹰延的手下作为突破口，说不定有机会。

雷名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他感觉自己的这辈子，才刚开始，就要被这个男人毁掉了。一点渣都不剩下。

*********

接下来的日子，在后来的回忆中，雷名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房间里很冷，是那种钻心的冷，即使开了暖气也改变不了那种寒冷的状态。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送餐进来的时间，司机才发觉他正在发高烧。买了退烧药服下，可是起不到作用。不知道有没有请示过老板，等雷名稍微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床已经换成了医院的病床。

“狗死了？”

雷名忽然觉得，这位名义上是司机、实则负责监视自己一举一动的男人，比起龙鹰延，更加熟悉自己这一两年来的生活。

龙鹰延把他抱到床上，解开纽扣摸了一会。见他毫无反应、脸色苍白的模样，叹了口气。

即使偶尔才来一次的龙鹰延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

“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做了？”连司机都觉得累了。

雷名第一次对着男人说出了强硬的拒绝的话语。他也无所谓男人随后会对他做些什么事情。

“我没兴趣。别强迫我。”

可他没跑几步，就被追上了。他根本不是这几个体格强壮的男人的对手。

雷名坐在宠物医院的长椅上，哭够了，哭累了，两只眼睛哭得红肿，然后转变成小声的啜泣。

他听见到公寓来的男人，在门外和司机对话。

他住进了医院，挂了三天的点滴，总算将体温控制了下来。

他蜷在沙发的角落里，饭也不吃，与外界联络的工具一个都不打开。每天就望着阳台外面的光线，从亮起来，到暗下去。

他白天开着的窗子没有关上，晚上受了风寒。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整个人裹在被窝里，昏沉沉地浑身发着抖。

司机和保镖一起就在不远处，没有离开。过了一会，他们走过来，让自己回公寓。

不……那不止是狗狗死了那么简单的原因。小黑的离开是一条导火索，把所有守护着内心的围墙都炸得粉碎。

虽然身体的情况有所好转，但胸口痛闷空洞的感觉是改变不了的。雷名依旧下意识地盘算着如何逃出去。

“……”

因为没有胃口吃不下饭，雷名的身体迅速消瘦。

“你还想要什么？我让人去买。”

几个路人望着这边的方向，却没有人敢出声。雷名被架住身体，又一次被扔进了车里带走了。

“不行。”

龙鹰延走到他旁边，雷名抬头望了他一眼。男人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东西很复杂。有不耐烦，有同情，大概还包含着别的什么。

“……我想要自由。”

雷名慢慢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面跑。

“你觉得我过得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