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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现在，望着这样一张，说不上几分像的脸容，她却觉得，心底深处那被挖空的空洞，被填补了一角。

    哪怕只是，一个相似的人。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摸摸宁璃的脸。

    像是在通过宁璃，看另一个人。

    “顾老夫人。”

    “我只是怕……怕茵茵不知道……”

    眼前的少女本是清艳干净的长相，然而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便添了几分甜来。

    顾老夫人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

    宁璃弯了弯眼睛，笑道：

    在她下马看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不是茵茵。

    “您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那眼神与刚开始的满怀期盼和欢喜不同，更多的，变成了深切的思念与无言的哀痛。

    宁璃心中微动，将手中缰绳和马鞭交给了旁边的驯马师，向前走了半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上的白手套也摘掉递了过去。

    顾老夫人怔怔，便听她又轻声道：

    她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鲜活的茵茵。

    不能这样的。

    “我真的，好想她啊。”

    “……茵——宁璃小姐，你能不能，过来些？”

    她喊了声。

    她眼眶通红，似是已经流干了眼泪，只剩下一片干涸的绝望。

    可是……可是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茵茵了。

    不该这样的。

    她的唇瓣微微颤了下：

    她温柔的笑起来，红着眼喃喃，

    “或者您不想说，也可以的。”

    温热的触感从手上传来。

    ——是宁璃握住了她的手。

    这样看，便又像了。

    忽而，她的手被人握住。

    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沙哑，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缓慢。

    顾老夫人怔住。

    她的手停在半空，手指轻轻蜷了蜷，最终还是往回收去——

    哪怕她一遍遍的翻看那些照片，也似乎还是，快要忘记茵茵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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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老夫人哽咽了声。

    她上前几步，在顾老夫人身前站定。

    “宁璃小姐，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然而手伸到了一半，迎上那双清艳澄澈的桃花眼，她又忽而清醒，生出钝痛的犹豫和迟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