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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望着宁璃，神情委屈至极，好似真的是被冤枉的。

    一位老师忽然道：

    舒华敲了敲桌子。

    “张组长，宁璃到了。”

    但其实，宁璃的证词，在这里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宁璃姐，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宁璃神色平静，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坐在中间的中年男人显然就是张组长。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另外，周翡也在。

    唯有眼底深处涌动的那一抹深深怨恨与威胁，彰显她此时的真正想法。

    宁璃淡声道：

    应该是已经看完回放了。

    “那张纸条我根本没见过，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出现在我衣服里的啊！宁璃姐，这次我们来京城，全程我们都在一起，你可以为我证明的是不是？”

    叶瓷的心一点点的往下坠。

    “这种事当然是越私密越好，还有谁会故意让人看到的吗？”

    她直接来到了宁璃身旁，一把紧紧抓住了她的羽绒服袖子。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张组长几人都看向了宁璃。

    “宁璃同学，别紧张，今天让你过来，就是配合一下调查。”

    她太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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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用力，叶瓷指节都泛了白。

    她喃喃着，眼泪不断涌出，整个人濒临崩溃。

    为了调查能够顺利进行，也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他们才同意喊了宁璃。

    宁璃点点头。

    “叶瓷，你冷静点。现在人证物证都在，监控呢，刚才你自己也看过了，清清楚楚。那张纸条的确是从你袖子里调出来的。不管宁璃看没看见，你在考场上的行为，都是作弊，明白吗？”

    ——所有的一切都摆在眼前了，证据确凿，叶瓷根本没有半点辩驳的余地。

    叶瓷站在那，脸上毫无血色。

    宁璃的视线从她紧抓着自己袖子的手上淡淡扫过。

    之所以会叫宁璃过来，纯粹是因为叶瓷一直不肯承认，咬死自己是清白的。

    叶瓷胸口似是要炸裂开来，几乎尖叫出声：

    “宁璃姐，你帮我跟老师们说吧？我真的没有作弊！”

    “我个人的确没有亲眼见到她往自己衣服里塞小抄，关于其他，我并不知情。”

    “我真的没有！”

    听到声音，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叶瓷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过一场了。

    舒华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落在她的耳畔。

    叶瓷头疼欲裂，眼前阵阵发黑。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疯狂往她的脑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