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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没必要，没必要那么紧张，那么小心翼翼。我可以自己，”我比划了一下，“调整好的。”

    我问。“想过他们的名字吗？”

    我短暂地拿走脸上的便携式呼吸机，和他交换了一个吻，笑了一声，把婴儿的衣服展示给他看。“给小孩子的，摩金夫人做到一半了，我要把它补全。我觉得我可以做好的，我是裁缝的女儿。”

    晚饭过后，我开始学着摩金夫人的样子摆弄针线，至少把那个还没缝上的袖子补完。为了让自己尽量做得强差人意，我买了两本和缝纫有关的杂志，又找到一堆丝线和布料，把一个巨大的竹篮塞得满满当当，远远地乍一看像是一个婴儿的摇篮，我把它直接堆在客厅的角落里。

    “你知道么，西里斯。”我把目光从面前的汤碗移到了他身上。

    “怎么了，科洛弗？”他的脸上直白地写着四个大字。大难临头。

    “对，”我轻声说道，把衣服折起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他帮我把呼吸机戴了回去，吻落在我的额头。“我爱你，科洛弗，我永远在你身边。”

    他笑了笑。“一定很可爱。”

    我在脑海里对不存在的切西和洛克希小声道别，然后把手上缝到一半的衣服放回了手边的篮子里，转而提议道：“你能去楼上帮我放洗澡水么？啊，我忘了，在这之前要把洗衣篮里的衣服洗了，你会用洗衣机了，对吧？”

    他压低了声音重复了一遍，呼吸扑到我的耳廓上。“我们的孩子。”

    他犹豫片刻。“想过。”

    我继续问。“叫什么？”

    “很棒的名字。”我莞尔。

    他急冲冲地表示：“我当然会了，你教过我了。”

    “你喜欢？”

    西里斯的反应是慌张，或许还有恐惧。

    “我觉得这件衣服很好看，以婴儿服的标准来说，是吧？”我抱憾地叹了一口气，“哈利可能已经穿不下了，但我们的孩子以后可以穿，摩金夫人会高兴的。”

    “反正我在养伤，什么都做不了，”我把白色的线串进针眼里，研究着衣服上的针脚，“这个至少可以打发时间，不是么？”

    “当然。”我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们在家里可以叫他们切西和洛克希，听上去就是两个精力旺盛的孩子。”

    “如果是男孩，叫切斯特，如果是女孩，就叫洛克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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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声不吭地盯着我，仿佛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揽住我。

    “我也爱你，”我眨眨眼，眼神落在远处，“所以，不要害怕，一切都会变好的。”

    “科洛弗。”他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