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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邓布利多和其他经验丰富的傲罗不到场，多卡斯一直都是我们几个人行动的指挥，有时候我甚至都会忘记她只比我们年长两岁而已。

    直到有一天，多卡斯偷偷问我怎么打理头发。

    “你生气啦？”我摸了摸他带卷的头发，小心翼翼地问。

    我翻过身捧着他的脸。“为什么不是最爱你自己呢？”

    他依旧沉默，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深深地吸气。

    “我现在感觉无比满足，精疲力竭，又溢于言表的快乐。”他从背后箍住我的腰，致力于挤干净我胸腔里的每一丝空气，“你呢？”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要去约会了！”她的语气止不住地散播着欢快的分子，“和史蒂芬·蓝吉，你知道他么？啊，那我介绍一下，他是赫奇帕奇，比我大一届，我考O.W.Ls的时候觉得自己考砸了，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哭，所有人都绕开我，只有他把一杯泡着棉花糖的热可可和洒满糖霜的甜甜圈递到我手里，跟我说没关系——但当时，我明明还不认识他呢。”

    他发出模糊的心满意足的鼻音，片刻之后，有感而发：“我最爱的是你。”

    “哈，太好了。”她接过，捋了捋自己浅棕色的头发，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史蒂芬在圣芒戈实习也很累，我们总是很难见面，所以我要给他个惊喜。”

    “谢谢啦！”她抱着巫师时尚杂志，就像教徒抱着圣经，蹭蹭蹭地上楼了。

    “哇，”我愕然，“你变成诗人了，西里斯。”

    窗外是寂静的肯辛顿区的夜，稀疏的月光隐隐约约地透过窗帘，流淌在我们的毛毯上，像一副白色沙子堆成的画。

    他展露出片刻的迷惑。

    我微笑了一下。“祝你好运。”

    他一动不动，声音闷闷地传来。“没有。”

    “你说，”他把脸凑过来贴到我的脖子上，“这种感觉是不是就叫爱情？”

    他沉默。

    “听上去是个甜美的校园爱情故事。”我把记忆里写着卷发魔咒的时尚杂志从壁炉旁边的书报架上挑出来，“这一本里面有，”我把杂志翻得哗哗响，“果然。按照上面说的做，绝对没问题。”

    我拉高了毯子。“和你差不多。”

    我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怀疑他真的从来没有把自己考虑进去。我观察着他肩上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考虑要不要再给他来一点魔药。“很高兴占据你心底里的第一位，”我斟酌着说，“但如果你能像爱我一样爱自己，我会更高兴。”

    我试图下床去给他找点药，但是酸痛的腰让我决定把这个计划拖延到明天早上。我继续捧着他的脸，抚摸了一下他的颧骨和脸颊。“你有那么多优点，为什么不好好地爱惜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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